有本事,别靠战马长槊,可敢赤手空拳与我放对么?
老子今天非揍得你满地找牙,让你知道知道厉害!”
慕容翰闻言,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仰天狂笑两声:“哈哈哈……好!好胆色!
杀你这等鼠辈,何需备马持槊?
只凭我这一双精赤拳头,也足以将你活活打死!”
说罢,他将腰间佩刀解下,扔给身后的慕容仁,猛地将袖子捋到肘部,露出肌肉虬结的手臂,就要上前动手。
两边的慕容仁和孟晖见状,也都目露凶光,手按刀柄,蠢蠢欲动,
只等慕容翰一声令下,便要一拥而上。
郡主见势不妙,吓得花容失色,急忙扯着拓跋义律的袖子喊道:“兄长!他们要打哥!你快拦住他们啊!”
拓跋义律看着这剑拔弩张的场面,心中暗叹一声,
他上前一步,挡在李晓明和慕容翰中间,对慕容翰拱手道:“慕容将军息怒!
以您万金之躯、辽东名将的身份,何必与他置一时之气?岂不有失身份?”
慕容翰斜眼瞅了拓跋义律一眼,见他依旧维护李晓明,心中更是不满,冷笑一声道:
“哼哼……拓跋单于,你既已亲口答应了我的求亲,咱们以后就是一家人了。
怎地处处为这个外人开脱?
莫非单于的承诺,只是戏言不成?”
郡主闻言,如遭雷击,满脸难以置信地看向拓跋义律,颤声质问道:“兄长!你……你真的答应他了?你答应把我嫁给他了?!”
“唉……你们……你们呀!”
拓跋义律被两人逼问,只觉一个头两个大,
他痛心疾地指了指郡主,又指了指李晓明,想说些什么,却又难以启齿,
最终只能重重地叹了口气,烦躁地背过身去。
郡主悲愤交加,又奔回李晓明面前,急得眼泪直流,推着他道:“哥!你快走!
他们人多,你不要与他们打架!你快回去!我……我来跟他们说!”
李晓明此时热血上涌,抢女人这种事,岂肯在情敌面前退缩?
他心一横,暗道:慕容翰,老子今天跟你拼了!大不了就是一死!
他一把将郡主扒拉到旁边,低声道:“义丽,你退后!今天这事,必须有个了断!”
说罢,他拉开架势,准备硬着头皮上前,用柔道,与慕容翰这沙场悍将拼上一拼!
虽然明知胜算渺茫,但气势不能输!
就在这千钧一之际,忽听后面传来一个急促的女声高喊:“快点!在那边呢!打起来了!”
紧接着,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和怒吼声从后面传来:
“他娘的!是哪个不开眼的杂碎,敢冒犯我家大当户?!”
“弟兄们,抄家伙!剁了那狗娘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