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慕容仁和孟晖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
慕容仁抱着胳膊,斜睨着李晓明,脸上带着讥诮和挑衅。
那百夫长见慕容仁开口,更加为难,只好低声对李晓明道:“大当户,里面……实没有外人,您……您还是先回吧。”
“实没有外人?”
李晓明一听这话,更是火上浇油。
连拓跋义律的亲信侍卫,都不把慕容翰当“外人”
了?
他气得浑身抖,也顾不得什么体面了,扯开喉咙就朝帐篷里喊道:“义丽!拓跋义丽!你给我出来!
慕容翰!你个王八蛋,有种给你爷爷滚出来!老子剥了你。。。。。。”
他刚喊了一声,帐篷帘子“唰”
地被猛地掀开,第一个冲出来的果然是义丽郡主。
她脸上带着惊慌,几步跑到李晓明面前,一把扯住他的手臂,急促地道:“哥!你……你怎么来了?你喊什么呀!快别喊了!”
李晓明正在气头上,见她出来,更是觉得她心虚,生气地一把甩开她的手,
他眼睛红,盯着郡主,失望地质问道:“义丽!咱们相识于成国,我一路护送你。。。。。。。
又为了你,千里迢迢,穿越草原大漠而来!
我原以为……原以为咱们是两情相悦,此生不渝!
岂料……岂料你竟不是专情之人,心中竟然有了二心!
是我李晓明……不,是我陈祖瞎了眼!”
郡主被他这番话惊呆了,瞪大了眼睛,再次上前,紧紧握住他的手,声音带着哭腔:“哥!你说什么呢?我何时有过二心了?
你怎能如此冤枉我?”
“冤枉你?”
李晓明再次甩开她的手,指着那传来酒肉香气的帐篷,愤怒地质问道:“那你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
你兄长,大单于,独独不让我们两个见面!
可你呢?你却私下里会见慕容翰,还与他饮酒作乐,谈笑风生!
这你怎么解释?”
郡主闻言,泪水终于滚落下来,她拉着李晓明的手,委屈地哭诉道:“哥!我没有!我没有要见他!
是……是兄长突然带他过来的!
这些酒菜也不是我准备的,是他们带来的!
我……我根本不知道他会来,兄长就在旁边坐着,我……我能怎么办?”
郡主虽是哭的梨花带雨,可李晓明这会一肚子邪火没处,哪里听得进解释,只觉得她是在狡辩,
又怒道:“好呀,义丽!
平日里我看你一副天真单纯、不谙世事的模样,没想到你编起谎话来,也是面不改色!
你当我是个傻屌,任由你糊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