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军们捂着口鼻,忍着恶心,将一桶桶、一缸缸的屎汤骚尿,沿着城墙倾倒下去!
粪汤混合着之前的泥水,顺着城墙流淌,直将原本土黄色的城墙,泼得黄黑相间,变了颜色。
那味道,迎风臭出十里,令人闻之欲呕,几欲昏厥。
城下的景象更是“惨不忍睹”
。
积粪深达一尺有余,
被将领刀枪逼迫着,不得不返回爬城的一两千叛军,
此刻全都在尿泥粪汤里打滚挣扎,哭爹喊娘,脸上身上糊满了不可描述之物。
那模样,看起来比直接被箭射死、被石头砸死还要难受百倍!
莫说爬城,就连在泥泞恶臭粪汤里站稳都困难,哪里还有半分战斗力?
拓跋义律站在城头,捂着鼻子,看着城下这“壮观”
又恶心的场景,心头大喜。
他对旁边同样捏着鼻子的李晓明苦笑道:“阿发啊阿发!人家都说‘馊主意’、‘馊主意’,
你这可真是个货真价实的‘馊’主意啊!
便是打退了六修,只怕这城也不能要了,得臭上一整年!”
李晓明一边强干呕,一边瓮声瓮气地回道:“大单于……忍忍吧……过几天太阳一晒,干了就好了……”
这“泼粪战术”
效果却是立竿见影。
叛军再也无法组织起有效的攀爬进攻了。
城下恶臭熏天,叛军士气彻底崩溃,任凭将领如何打骂驱赶,也没人愿意再往前冲了。
过了晌午,城南方向响起了清脆的鸣金声。
攻城的叛军大军如蒙大赦,带着一身屎尿和满心屈辱,如同退潮般撤了下去,
只留下城下恶臭的粪水泥沼里,浸泡着的数百具叛军尸体,以及无数丢弃的兵器刀枪。
城上守军见敌军终于退却,无不欢呼雀跃,很多人指着城下狼藉的景象,笑得前仰后合。
拓跋义律一脸喜色,他问李晓明:“阿发,叛军吃了这般大亏,你猜他们还会不会再来?”
李晓明捂住口鼻,笑道:“嘿嘿,他们要是再来,咱们别的没有,
这屎尿粪汤,依旧管够!泼他娘的!”
拓跋义律闻言大笑,随即下令守军加强戒备,多运礌石滚木上城,防备叛军休整后卷土重来。
自己则心情大好,喊上王吉、沈宁、陈二、滇英等人,
又亲热地挽着李晓明的手,说道:“走!阿发,诸位兄弟,今日辛苦了!
随我下城去,大块吃肉,大碗喝酒,庆贺一番!”
拓跋义律又特意吩咐侍从:“去,请宇文姑父和宇文公子过来一同饮宴!”
然而,那宇文叔侄正在自己帐中生闷气,
又听说是那姓陈的小子,用泼粪的“龌龊”
法子打退了敌军,更是觉得脸上无光,窝火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