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王又不是三岁四岁的小孩!
他若是不肯,我怎能硬给他穿上?!”
李晓明着急,跺脚道:“我说夔安将军!你手下不是有兵么?!
把你那些个膀大腰圆、如狼似虎的副将都叫过来!
一拥而上!扭胳膊的扭胳膊,抱腿的抱腿,掐后颈的掐后颈!
赵王他就是再神勇,还能抵抗得过你们这一群虎狼之将不成?!”
“你……你……姓陈的!你他娘的是想害老子全家死无葬身之地么?!”
夔安听完,吓得魂飞魄散,
“犯上作乱,形同谋逆!这是要诛三族的大罪啊!”
刘征也被李晓明这胆大包天的“妙计”
吓得不轻,
上前拉着李晓明的袖子,小声道:“陈……陈司马!这……这可不敢胡来呀!
弄不好,连咱们几哥几个都得搭进去!”
徐光、程遐、续咸等人也都面面相觑,一时竟都说不出话来。
李晓明看着眼前这群色厉内荏的同僚,脸上露出鄙夷,
他嗤笑一声:“我说你们这些个胆小鬼!书呆子!
瞻前顾后,能成什么大事?!
若不如此,任由赵王在那里‘谦让’个没完没了,这登基大典,你们等到猴年马月去?!”
他扫视众人,压低声音道:“自古以来,只有那些忤逆不从、抗拒天子登基的人,才会被新天子治罪!
何曾听说过,那些忠心耿耿、拥立天子登基的功臣,反被天子砍了脑袋的?!”
他斩钉截铁地一挥手,继续蛊惑道:“如今火候已经到了九成九!就差这最后一哆嗦!
只需夔安将军壮起胆子,率众上前,按住赵王,把这天子衮服往他身上一套!
冕冠往头上一扣!玉簪一别!
续祭酒你就在旁边,喊上一声:‘吉时已到!新皇登基!’!
咱们这些人,连同外面这满地的百姓,趁势哗啦啦跪倒一片,山呼万岁!
这就不就“生米煮成熟饭’了么!
到时候木已成舟,众望所归!赵王他就是想不认,也由不得他了!
这样一来,咱们个个都是从龙首功!
夔安将军更是功居第一!
泼天的富贵就在眼前,你还犹豫什么?!”
李晓明这番歪理邪说,如同醍醐灌顶!
徐光、程遐、刘征、续咸等人脸上的惊惧迅速褪去,
对啊!再怎么说,拥立新君,从来也都是大功一件,怎会获罪?
徐光早已等的不耐,一步抢到夔安面前,指着那身衮冕,连声催促道:“夔安将军!听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