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剥的虾虾最最最最好吃,糖糖喜欢!”
糖糖一边嚼着虾仁,一边口齿不清地赞美,小嘴被塞得鼓鼓囊囊还不忘表达爱意。
似乎是为了证明自己对爸爸“劳动成果”
的高度肯定,她举起了自己两只肉乎乎的小手,十分豪横地张开十根白白嫩嫩的小手指头。
“糖糖还能吃整整……十颗!”
十个也不够吃,他其实想吃二十个的,可是手指太少了。
那认真的小模样和伸出十根手指的“大胃口”
宣言,让江墨笑逐颜开,心都快化了。
“行,管够!这一大盘虾都归我们小馋猫!爸爸都给你剥!”
他剥虾的度更快了,手指翻飞间,晶莹的虾仁一颗颗落到糖糖的小盘子里。
就在这时,旁边的温颜轻轻低咳了几声,眼神幽幽地飘向那盘诱人的虾。
又瞥了一眼只顾着给女儿剥虾的丈夫,眼里的意思再明显不过。
她一只虾都还没吃到呢!
江墨接收到来自老婆大人的信号,瞬间福至心灵,赶紧将功补过。
快剥出一只最大最饱满的虾仁,殷勤地放进温颜的餐盘里,脸上堆满讨好的笑容。
“亲爱的老婆大人,您也尝尝!我这不是……刚才沉浸在给女儿剥虾的氛围里无法自拔了嘛,怎么会忘了你呢?”
温颜夹起那只虾仁,斜睨了他一眼,语气带着一丝娇嗔。
“哼,这还差不多,还以为有了女儿就把老婆丢墙角了呢。”
江墨赶紧表忠心:“怎么可能!最亲最爱的老婆大人永远排在糖糖前面!……不对,是并列第一!我谁也忘不了!”
他赶紧给自己圆场。
毕竟老婆女儿都是他最重要的人,一个都不能少。
糖糖面前的虾仁很快告罄,小家伙张着圆乎乎的小嘴巴,大眼睛巴巴地望着爸爸。
那眼神无言的控诉比语言更有效:“爸爸,糖糖还要吃还要吃啊……”
(′つヮ??)
就像是一只投喂不饱的小饿狼。
江墨对女儿这眼神毫无抵抗力。
“再等等,爸爸马上剥剥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