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就是要抢
原来在这等着呢?
从宋夙清开口要他今日来参加族会,他就知道这女人不安好心。
可她拿渡舟说事,他没法拒绝。
“孟伯母。”
沈映修放下茶盏,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子渊兄走得早,也无继身血脉,既然渡舟是子渊兄的嗣子,那该给的体面还是要给的,所以上族谱的事,本辅觉得不宜再拖。”
孟夫人的脸色更难看了,沈映修已经开了口,她若是再拒绝,那就是不给当朝首辅面子。
“既然沈大人都这么说了。。。。。。”
孟夫人咬着牙,勉强挤出个笑,“那就今日上吧。”
族老们面面相觑,也不敢再反对。
笔墨备好,族谱翻开,孟渡舟的名字被工工整整地添在了孟子渊名下。
宋夙清站在一旁,看着那行字,心中悬了许久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孟渡舟跪在祠堂里,给祖宗牌位磕了三个头,磕得额头都红了,小脸绷得紧紧的,一副小大人的模样。
宋夙清等他磕完头,将他扶起来,低头在他耳边轻声说了句:“从今日起,你就是孟家嫡系名正言顺的子孙了。”
孟渡舟眼眶红了,用力点了点头,小手紧紧攥着她的手心。
角落里,孟非凡看着这一幕,指甲深深嵌进掌心。
他今日在所有人面前给孟渡舟道了歉,丢了那么大的脸,而这个什么都不如他的小崽子,却堂而皇之地上了族谱,成了孟家的嫡系子孙,凭什么?他咬着牙,将恨意埋进眼底。
族会散了,沈映修没有多留,看了宋夙清一眼,转身便走。
宋夙清追出去几步,在他身后轻声道:“今日多谢大人。”
沈映修脚步未停,声音淡淡飘来:“嫂夫人好算计。”
宋夙清唇角微勾,也没有为自己辩解,她本就是算计沈映修的,就当他是在夸奖自己了。
又过了几日,京中不知怎的,开始流传出一些闲话。
“孟国公府的少夫人克夫,才嫁进来不到一年丈夫就死了。”
“身为寡妇还不安分,跟亡夫的几个兄弟牵扯不清,首辅大人、冠军侯、镇北大将军,个个都跟她有瓜葛。”
“去寺庙清修是假,勾引男人是真。。。。。。”
流言蜚语像长了翅膀一样,在京城的大街小巷蔓延。
宋夙清因为养伤,整日待在院中,反倒对外头的事一无所知。
嘉宁郡主听着外头的传言,脸上反倒露出了快意的神情。
这些东西都是她让人做的,上次被沈映修警告之后,她倒是不敢再明目张胆地对宋夙清动手,可是她身为郡主,自然也咽不下去这口气。
既然明面上不能针对宋夙清,那她便索性换种法子,毁了宋夙清的名声。一个寡妇,没了名声,看她还怎么在京城立足。
与此同时,国公府里也不太平。
孟非凡的事虽然过去了,李氏却一直记恨在心。孟夫人为了安抚三房,便将后宅的一部分内务交给了李氏打理。
李氏一接手,第一件事就是克扣宋夙清院里的用度。
先是炭火减了半,接着是饭菜从四菜一汤变成了两菜一汤,到了后来,连日常的针线布料都开始缺斤少两。
翠儿端着晚饭进来,气得脸都白了:“少夫人,您看看,这叫什么?清汤寡水的,连点油星子都没有!李氏那个老虔婆,分明是在报复!”
宋夙清看了一眼桌上的饭菜,两碟素菜一碗清汤,确实寒酸。
“厨房怎么说?”
“厨房说是李氏吩咐的,说府中如今要开源节流,各处都得省着点。可奴婢去打听了,其他人的用度一文钱都没少,独独咱们院里的被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