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柜台上。”
宋夙清重复了一遍,目光扫过柜台,“那我的孩子,可曾靠近过那个柜台?”
掌柜的想了想,道:“这位小公子方才一直在看笔,确实靠近过柜台,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当时店里人多,老朽也没太注意。”
宋夙清点点头,又看向那个年轻男人:“你说玉璧是从我儿的荷包里搜出来的,那你可亲眼看见他拿了你的玉璧?去过柜台的,又是否只有我儿?”
年轻男人语塞。
他确实没有亲眼看见。
那块玉璧是怎么到那孩子荷包里的,他自己也说不清楚。
“这。。。。。。”
他支支吾吾:“虽然我没有亲眼看见,但玉璧是在他身上找到的,不是他偷的,难道是我自己放进去的不成?”
围观的人群中有人附和:“对啊,东西在谁身上,肯定就是谁偷的,这还有什么好说的?”
“这位夫人,你也别强词夺理了,让孩子认个错不就完了?”
“就是,这么多人都看见了,你总不能把黑的说成白的吧?”
宋夙清听着这些话,心中一片清明。
今日这事,若她顺着他们的意思让渡舟认了错,这孩子这辈子就毁了。
偷窃的罪名一旦背上,无论走到哪里都洗不清,读书、科考、做官,处处都会被人指指点点。
她绝不能让这种事发生。
“诸位。”
她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地传进每一个人的耳朵里,“我相信我的孩子没有偷东西。若是查不清楚,那便只有一个可能——有人蓄意诬陷我的孩子。”
孟非凡站在人群后面,心跳骤然加速。
他看着宋夙清那双清冷的眼睛,手心开始冒汗。
不会的,她不可能查出来的。。。。。。
他做得那么隐蔽,没有人看见。
“诬陷?”
年轻男人嗤笑一声,“这位夫人,你这话说得可就没意思了。我跟你无冤无仇,犯得着诬陷你儿子?再说了,这玉璧是我家的东西,我拿自己的东西诬陷你,图什么?”
“我也没说是公子诬陷我儿。”
宋夙清看着他,目光如炬:“不过既然公子坚持是我儿偷了你的玉璧,那咱们就查个水落石出。”
她转头看向掌柜的:“掌柜的,麻烦你拿一碗清水来,再拿一盏白醋。”
掌柜的一愣,踌躇着不知该如何是好。
就在这时,楼上传来一道清冷声音。
“照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