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惊寒咬着牙,又羞又怒,想要推开她,却被她掐着要害,根本使不上力气。
这女人,太狠了!
“宋夙清,你松手。。。。。。”
他声音沙哑,带着几分求饶的意味。
宋夙清歪头看他,一脸无辜:“将军方才不是挺横的么?怎么这会儿就怂了?”
她凑近了些,压低声音,带着几分嘲讽:“妾身可是听说了,将军在北境的时候,军营里可没少荒唐,军妓营帐进进出出,勾栏瓦舍也是常客,裴大将军的名号,那叫一个响亮。”
裴惊寒脸色青白交加:“你。。。。。。”
“怎么,敢做不敢当?”
宋夙清轻笑一声,“将军在北境玩得那般开,怎么到了妾身面前,倒装起正人君子来了?”
裴惊寒被她堵得哑口无言,又羞又怒,偏偏要害被她拿捏着,动弹不得。
“妾身不过是个守寡的妇人,比不得将军见过世面。”
宋夙清声音低柔,指尖在他腰间轻轻点了点:“将军若真想教训妾身,自己先学会守男德,再来跟妾身谈妇道。”
裴惊寒浑身一颤,小腹骤然收紧,那股被压下去的欲望又翻涌上来,比之前更猛烈,几乎要将他的理智吞噬。
他猛地抓住宋夙清的手腕,将她的手掰开,后退两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色通红,额头青筋暴起。
“宋夙清!”
他咬着牙,声音像是在齿缝里挤出来的,“你、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宋夙清揉了揉被握疼的手腕,抬眸看他,桃花眼里满是坦然:“妾身知道。”
她顿了顿,唇角勾起一抹笑:“所以呢,将军能奈我何?”
裴惊寒看着她,看着那双桃花眼里毫不掩饰的挑衅和嘲弄,心中又怒又痒,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爬。
他想骂她,想教训她,想。。。。。。
那些念头太过不堪,他自己都不敢往下想。
“你等着!”
他丢下这句话,转身便走,步伐又快又乱,背影都带着几分狼狈。
宋夙清看着他的背影,唇角缓缓上扬。
这位裴大将军,嘴上说着让她等着,可方才那反应,分明是他等不了了。
裴惊寒一路疾行,翻身上马,狠狠抽了一鞭子。
骏马疾驰而去,烈风灌入衣袖,却吹不散他满身的燥热。
他闭上眼,脑海中全是方才那一幕。
她凑近时身上的馨香,她指尖的温度,她掐住他时的触感。。。。。。
每一个画面,都像是一把火,烧得他口干舌燥。
“混账!”
他低骂一声,又狠狠抽了一鞭子。
这女人,是妖孽不成?
他深吸一口气,想要压下那股邪火,却发现根本压不住。
她说的没错,他在北境确实荒唐过,军妓、勾栏,他都经历过,可从来没有哪个女人,能让他这般失控。
偏偏是大哥的女人。
裴惊寒咬着牙,又狠狠抽了自己一巴掌。
可那股欲望,却怎么也消不下去,他闭上眼,满脑子都是宋夙清的一颦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