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放长线,钓大鱼!
看着沈映修的背影,宋夙清嘴角微扬。
鱼饵已经下了,接下来,就等着首辅大人咬钩吧。。。。。。
她若无其事诵经,待入夜,才带着丫鬟回到静心院。
天色漆黑如墨,待午夜时分,沈映修才着一袭不起眼的黑衣,身形如同鬼魅般潜入院中。
银白月光透过窗户,将整个房间微微照亮。
宋夙清面向墙壁,呼吸清浅均匀,显然是睡熟了。
沈映修舒了口气,好在这一回进来,没撞见什么不该瞧见的东西。
确定宋夙清和门外守夜的丫鬟都没察觉,他轻手轻脚的在房间里翻找起来。
只是找了一圈,都未曾见到佛珠的影子。
沈映修剑眉紧蹙,清凌凌的眉眼中不易察觉闪过一丝烦躁。
他从没想过有朝一日要做这梁上君子的勾当。。。。。。这东西,究竟被她藏哪了?
就在这时,他身后忽然传来宋夙清的声音,带着点淡淡戏谑:“沈大人,可是在找这个?”
沈映修瞳孔一颤,骤然转身,便看见刚刚还在熟睡中宋夙清竟不知何时懒懒坐起,一双美目正裹着笑意直勾勾看向他。
女人只穿着一件轻薄里衣,勾勒出盈盈一握的纤腰。
一头如瀑黑发松散披在肩上,散漫却美得惊心动魄。
眼下,那如葱白的纤细手指上,正挂着他苦苦找寻的佛珠。
沈映修的眸光一冷,长臂一舒逼近床榻,劈手便想要夺过。
宋夙清却早有准备,手腕转动,便将佛珠塞进衣襟。
沈映修动作一顿,一双凤眸冷得触目惊心:“你。。。。。。意欲何为?”
宋夙清唇角掀起个笑,漫不经心勾了勾手指,身体微微前倾:“东西就在这儿,沈大人自取便是,何故质问妾身?”
沈映修冷白的脸上泛起红晕,袖中拳头更是捏得骨节惨白。
这心机深沉的恶妇,早知他会来?!
见他不动,宋夙清慢条斯理掀开被子下床,玉手攀附在沈映修宽阔的肩头,缓缓凑近他耳边。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耳畔,那声音像是裹了毒的蜜:“沈大人方才不是急得狠吗?为何不拿?”
她肌肤胜雪,朱红的佛珠露出末梢的挂坠,随着呼吸一起一伏,更加红得分明。
他呼吸一滞,周身寒意肆掠,几乎要化为实质。
那是他日夜佩戴在手腕间的东西!眼下就这么被她放在那里。。。。。。
再回神,沈映修伸手箍紧她脖颈,径直将人抵在方柱上:“胆敢算计本官?孟夫人真是好大的胆子啊。。。。。。”
窒息的剧痛传来,宋夙清疼得红了眼,脸上却还挂着挑衅的笑。
“沈大人何须如此疾言厉色,若非大人昨夜闯入,这佛珠也落不到我的手上。”
她漫不经心道:“嘴上恭恭敬敬叫着嫂夫人,背地里却在我妾身沐浴时闯进来。。。。。。首辅大人,你一身清名还要不要?”
沈映修杀心更重,手指寸寸收紧力道:“那就休怪本辅要送嫂夫人下去,陪伴在兄长左右了。”
岂料,宋夙清半点不惧:“首辅大人怎就能断定,佛珠的事没有第三人知道?”
“若我死了。。。。。。大人怕是也要身败名裂,冒犯寡嫂还杀人灭口。。。。。。您觉得,朝臣百姓会如何议论,陛下又要怎么想?”
沈映修牙关咬得更紧,不得不承认,自己这下是真被拿捏稳当了!
可真是好算计啊,一步步引他入套,如今他就算真想灭口,也要忌惮后果!
在孟子渊口中,这宋夙清向来粗鄙贪婪,如今她拿着佛珠不肯归还,不就是想要以此要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