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建华脸色不太好看,“你和裴晚结婚这几年,感情发展似乎不错,但我早就听说你们前段时间在闹离婚,不如趁着现在这个机会——”
“我不会离婚。”
没等话说完,他直截了当的拒绝。
沈建华没想到他会说得这么干脆,火气更是直冒心头,“逆子,你再说一遍!”
沈厉珩平静的目光直视着父亲,一字一句道:“爸,您刚才跟我讲到责任心,那么。。。。。。趁这种时候逼我和晚晚离婚,又算什么?”
沈建华呼吸浓重,气得说不出话。
“我理解您和我妈的顾虑,但我也不可能因为裴晚的家事和公司的利益,就轻易放弃一段婚姻,在我这儿,婚姻不是儿戏,更不是用来买卖的交易。”
沈建华冷笑一声,“这么说,当初让你娶裴晚,你还是一早就看上人家了?”
沈厉珩沉默。
那就是默认。
不知为何,沈建华更气了。
他一只手扶着办公桌边缘,半天才缓和过来。
“我现在不想跟你说那些没有用的,公司的状况我已经悉数告诉了你,除非你能眼睁睁看着公司破产,否则,和裴晚离婚是最好的处理方法。”
“还是说你不仅打算让公司自生自灭,还想让我跟你妈流落街头?”
这个罪名过于重,普通人承担不起。
沈厉珩脸颊的弧度绷得很紧,许久没有说话。
“行了。”
沈建华嗓音浑厚,一开口就有自带的威严感,“话已至此,我给你三天时间把这件事情办好,否则后果你自行承担。”
话已经说到这里,似乎没有继续的必要。
沈厉珩拧眉看着父亲,几秒后,大步流星的离开了书房。
他从楼上下来,客厅里只有裴晚一个人。
“聊完啦?”
裴晚神色如常,温和的神色甚至带着些许笑意,走过来拉住他的手,“聊完了我们就回家吧,回南苑。”
沈厉珩喉结滚动,“好。”
出了沈家别墅,外面的夜空黑如漆墨。
陈晓还等在车里,见他们出来,主动下车拉开了后座的车门。
“好累。”
一上车,裴晚就靠在沈厉珩肩膀上,轻声说:“我睡会儿。”
“好。”
沈厉珩伸手扶了一下她的头,“睡吧。”
也许是真的累,裴晚这一觉睡得很沉,到家都没有醒。
沈厉珩把人从车里抱出来,上楼,放在床上。
他小心翼翼的俯身,把裴晚的鞋脱了。
然后是外套。
做完这一切,他提着鞋下楼。
“沈总。”
陈晓还等在客厅里,有工作要汇报。
沈厉珩眼神示意他坐,旋身坐在沙发上,骨节分明的手指解开了衬衣纽扣,“说说现在什么情况。”
“的确有人在恶意收购沈氏的股票,今天下午股市动荡很不正常。”
陈晓抬头看了他一眼,犹豫些许,还是道:“董事长有不少相熟的老股东,公司也有他的眼线,所以。。。。。。”
所以沈建华才会在第一时间知晓公司情况,还知道他人不在。
沈厉珩并不在意这个,反倒是股票的事。。。。。。
他抬手捏了捏眉心,片刻开口:“既然他们想操纵股市,那不如将计就计。通知各部门高层,明天早上十点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