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做早餐这件事情,沈厉珩向来很熟练,不到半个小时就端上桌。
裴晚刚想上楼去叫人,就看到母亲从楼上下来。
“妈,吃早饭了。”
云浅书嗯了一声,没再说其他。
多一个人吃饭,似乎连氛围都变得轻松了许多,云浅书关心了沈家父母两句,然后瞥了裴晚一眼。
“你看厉珩从小也锦衣玉食,但人家就能做饭,也会照顾人,你多跟他学着点。”
裴晚脸上骤然升起一股热意,“好,我知道的妈。”
云浅书抽了一张纸巾,优雅的擦擦嘴。
“我跟隔壁阿姨去打麻将,你们要出去就走,不用管我,晚上我也不在家吃饭。”
“好。”
最具威慑力的人走了,裴晚浑身一松。
手撑着下巴,懒洋洋的搅动着碗里的粥。
沈厉珩饶有兴致的看着她,缓声道:“我算明白了,以后管不动你的时候就请丈母娘。”
裴晚哼笑,“那你可真会请的。”
“这么怕她?”
怕?
裴晚想了想,放下勺子,双手捧着脸说:“倒也。。。。。。说不上怕吧。”
“只是我妈对我向来严厉,你都不知道我小时候怎么过的,就像刚才这种动作,一定会被骂,她会说我女孩子家家的,站没站相坐没坐相。”
没规矩不成方圆,没教养不成体统。
被说的次数一多,人就会习惯性紧张。
而裴晚还和这种单纯的紧张不一样,她感受过妈妈的爱,但经历过一次意外之后,那种爱就不见了。
她内心深处的渴望大过一切,希望母亲能像从前一样爱她,所以小心翼翼,不敢再让母亲有一点点生气。
不过,那都是小时候的想法。
长大后,好像单纯变成习惯了。
“不说这个。”
裴晚深呼吸一口气,打起精神看着他问:“我妈出去玩儿了,我们去哪里?还是就在家里?”
沈厉珩眼神里带着些玩味,“在家里,做什么?”
“你想做什么?”
“做?”
“。。。。。。”
裴晚有时候真不明白他哪里来的精力,昨天两次,还能行?
兴许是看出了她的疑虑,沈厉珩抱着双手往后慵懒一靠,不甚在意地说:“现在年轻,自然是该玩儿就玩儿,等受不了了,再补一补,否则等到老,还想做就真的力不从心了。”
今朝有酒今朝醉。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