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短促的低笑了声,温柔的在她耳边说:“一会都会脱掉的。”
就这么一句话,裴晚感觉自己浑身都跟着酥软。
该怎么形容这个男人呢?
霸道,强势。
却又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她从看他第一眼就爱他。
后来满心骄傲,成为联姻的牺牲品。
她无比庆幸那个人是他,却又遗憾为什么现在就是他?
也许换一种方式,她能和他正常的相识,从彼此叫什么名字开始,然后一切源于情不自禁。
这段婚姻磨碎了她的所有骄傲,却又把她的外壳包装得更加坚硬。
几天没有见面,热烈的爱意似乎藏不住。
从浴室,辗转到房间里。
裴晚不敢发出声音,沈厉珩却偏要折磨她,看她如花一般绽放,他身心愉悦。
到底是怕吵到长辈的,做了两次,她感觉自己神经都绷紧了。
洗完澡,沈厉珩抱着她躺回床上。
侧头在她脸上亲了亲。
“明天再来。”
“不要了。”
裴晚累得很。
“不觉得很爽?”
“。。。。。。”
男人低笑,咬着她的耳朵说:“宝贝,你刚才很——”
“闭嘴!”
裴晚恶狠狠捂住他的嘴巴,“睡觉,再不睡就给我滚出去!”
哎。
家有悍妇。
沈厉珩眼里满是她的脸,把人重重往怀里一揽,睡觉。
被窝里多了一个人,裴晚反而睡得不太舒服,一会被抱来抱去,想离远点吧,却又舍不得那一抹温存。
早上沈厉珩先起床,她迷迷糊糊的看着他进洗手间,不多时出来,换衣服。
他走到床前,俯身摸了摸裴晚的头发,亲亲她的额头。
温声说:“再睡一会儿,早餐好了我叫你。”
“嗯。”
裴晚随口应了一声,翻身往旁边夹住被子,继续睡。
沈厉珩无奈一笑,放轻脚步出卧室。
走廊的窗户边,云浅书不知在那里站了多久。
他脚步微顿,礼貌的打招呼。
“妈,早。”
云浅书转头看着他,眼神意味不明,“来一趟书房,我有些话想跟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