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晚不太爱解释,对无关紧要的人,她向来秉承着两个原则——
不关我的事,关我什么事。
可刚才听许锦舟说了那些。。。。。。
她忽然觉得,也许这段婚姻没有想象中那么差劲。
沈厉珩低眸,漆黑的目光瞬间就笼罩住了她,“你的意思是,没有商量私奔?”
“怎么可能?”
裴晚抬手摸他的脸。
“你看看他,身家不如你,长相也不如你,我就算不同意联姻,也应该找个更有钱更帅的才对,是不是?”
“有那种人?”
“。。。。。。”
真是,狂到没边了。
裴晚突然不想哄他,收回了手。
“反正你爱信不信,不信你就想干嘛干嘛,我又管不了你,我又没资格提意见。”
她闭上眼睛准备睡觉,不想下一秒,男人双手握住她的腰,把她往侧边一提,让她完全躺在他身上。
“。。。。。。”
“打开。”
腿。
裴晚没动,他灼热的呼吸带着毁灭性,喷洒在皮肤上,握着她腰的手微微用力。
“有没有和顾齐鸣牵过手?”
“没有。”
“接吻呢,他这样亲过你吗?”
“。。。。。。没有。”
眼看男人还想继续问,裴晚直接抬手捂住他的嘴巴,咕哝道:“都说了没有,再提那些有的没的,我就骂你。”
低沉的笑声从男人唇边溢出来。
他把她的手拿开,吻了一下。
这种温柔的亲密,像一汪温水在经脉里缓缓流淌,淌过四肢百骸,整个人都软了下来。
“低头。”
裴晚低头,他便亲了上来。
以情爱为目的的吻,总是带着缱绻缠绵的意味,又有种令人无法拒绝的酥麻。
——
凌晨两点,裴晚整个人懒洋洋的趴在床上,身侧的男人精神抖擞,有一下没一下的轻轻顺着她的后背,像在给动物梳毛。
“沈厉珩。”
“嗯?”
裴晚似乎很喜欢喊他的名字。
连名带姓,但也只有她能喊出那样独一无二的韵味。
她嗓音透着些沙哑,说:“你还想离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