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路,帮你省点油钱。”
“。。。。。。哦。”
谢谢。
裴晚忍着翻白眼的冲动,几步绕到副驾驶,打开车门坐进去。
“沈总今天怎么亲自开车?你那个助理不是像连体婴似的么?他舍得离开你了?”
“嫉妒他?”
“我?嫉妒他?”
这男人怕不是得了妄想症。
裴晚嗤声,“就是觉得你跟他有搞基的嫌疑,我得提前确认好,才能规避某些风险。”
就昨晚那么激烈的战况,具体什么风险无需明说。
沈厉珩脸上没什么表情,低沉的嗓音道:“裴晚,我看你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
就一句简单的话,裴晚却觉得腿又开始发软。
她选择闭嘴。
走了没多久,上高架。
这条不是回南苑的路。
“我们要去哪儿?”
“探望一个B大的教授。”
“??”
裴晚惊讶的看着他,再低头看看自己,“你怎么不早点说?我至少收拾一下。”
“能穿着工作的衣服足够得体,不需要收拾。”
沈厉珩抽空看了她一眼,“还是,裴医生也有不自信的时候?”
“这跟自信没有关系,得体面懂么?”
B大的教授,怎么说也是长辈。
裴晚当即把遮光板放下来,拿出粉饼补妆,整理头发。
一切收拾妥当,她轻轻舒了口气,“不过怎么要带我一起,是我认识的?”
沈厉珩勾起嘴角,卖了个关子,缓声说:“到了你就知道。”
最终,车子停在一家五星级酒店门口。
“教授。。。。。。住这儿?”
“嗯,下车。”
裴晚满心疑虑,到都到了,也只能跟着下去。
这家酒店二楼就是餐厅,下电梯穿过一段长廊,开放式入口一眼就能看完整个大堂。
她目光转圜了一圈,停留在窗边那道似熟悉似陌生的身影上。
老人头发花白,虽是满脸的皱纹,却遮挡不住那股文人墨客的浓郁气息,令人情不自禁的心生敬畏。
“。。。。。。许教授?”
老人听见声音,转过头。
他笑出了满脸皱纹,却越发显得慈祥,“小晚来了。”
裴教授是国际知名的哲学家和心理专家,近现代以来,能超出他成就的人少之又少。
裴晚大学时期听过他的几次讲座,没想到,他竟然还记得她。
“教授,听说您已经退休去新西兰养老了,没想到在这儿能见到您。”
“来,快过来坐。”
许教授招招手。
“我现在已经不做教学了,你们完全可以叫我声许伯伯,教授教授的,听起来生分。”
说完,他才笑看着裴晚,回答刚才的问题,“这人呐,越是上了年纪就越想落叶归根,我总不能在国外待一辈子不是?”
裴晚按捺着心里的激动。
“那您以后都定居北城?”
“不不不。”
许教授摇头,叹声道:“回海城,陪我老伴儿,这次就是路过看一眼。”
见对面的姑娘神色失落下去,他笑道:“听说你和厉珩这小子结婚了?他可是我最看好的外甥,以后不管有任何难题,你们随时都可以来海城找我。”
裴晚一愣,沈厉珩竟然。。。。。。跟自己的偶像是亲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