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喜欢的一个心理专家要在B大开讲座,想去看看。”
“最近不合适。”
裴晚没吭声。
她当然知道最近过于敏感,不太适合独自在外面晃。
可要是背后的人一直抓不到,难道她就一直这么小心翼翼的生活?
咬了咬嘴唇,裴晚从平板里抬起头,问:“你查到什么了?”
“刚才不是还在说,我这个老公没用?”
“。。。。。。”
小气鬼。
沈厉珩刚洗完澡,身上仿佛还裹挟着一股凉气,走近时,那眉眼的清冽越发明显,微微敞开的浴袍内胸肌若隐若现。
“什么都没有查到,虽然那两个人的身份已经摸的差不多了,但是基本没用。美籍华人现在没有露头,但我猜,他和金三角那个杀手的性质差不多,都属于被人雇佣来的。”
这样的人一般不会留下真实资料,而且传递信息的方式也非常隐蔽,基本抓不到背后之人的尾巴。
裴晚眼底闪过一抹深色,“那你觉得,要找我麻烦的人,在国内还是国外?”
“不一定。”
沈厉珩站在沙发旁边,低眸看着她,“你有怀疑的人?”
裴晚脑海中飞快闪过一道流光,但还没来得及抓住就消失无踪。她摇摇头,“没有,可以说毫无头绪。”
“那就暂时先不要想这些,最近低调一点,想出去浪荡的心也收一收,别回头出了事,又来怪我没有保护好你。”
“。。。。。。你这人说话怎么这么难听?”
“自己不干人事,还怕说?”
沈厉珩轻嗤,矜冷的眼神注在她脸上,“裴晚,别怪我没有提醒你,不会有下次。”
裴晚一直没有搞明白,他‘不会有下次’,是什么?
帮她处理尾巴?
还是调查那两个歹徒?
不知道。
沈厉珩说完那句就上了床,没给她继续追问的机会。
等裴晚收好平板追过去,他忽然又提起另外一件事。
“你被诬告诈骗的事情上了新闻,按理说,你爸妈不可能不知道,他们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裴晚一愣,“可能,不上网?”
“就算他们不上网,其他人看到总会说一句。”
沈厉珩目光透着几分复杂,“我妈尚且打电话给我问了几句你的情况,你跟你母亲,关系真的很差。”
裴晚沉默,说不出话。
实际上何止是差?
妈妈讨厌她,那种生疏与冷漠,甚至一度让她怀疑自己的身世。
但这种想法也只是冒出来过而已,她和母亲眉眼长得很像,无需亲子鉴定就能证明血缘的程度。
卧室里安静了一会儿,沈厉珩清楚看到了女人眼里的低迷,他伸手把她拉下来,躺在自己怀里。
“行了,睡觉。”
裴晚知道,他有话没说完。
也许还和母亲有关。
半分钟后,她低低的声音开口:“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没有。”
沈厉珩嗓音磁沉,从胸腔里穿透出来传进她的耳朵,“我只是想说,你既然那么确定自己没有得罪过什么人,那也许可以从上一辈身上入手。”
一句话,仿佛打开了裴晚心里某一道关着的闸门。
父母那一辈的。。。。。。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