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晚摇头,示意她离开。
一回头就撞上梁泽如神的目光,盯着她,仿佛要看进她内心深处。
“你和厉珩在一起,图什么?”
裴晚冷笑,“你管我图什么,管得着吗你?”
梁泽并不在乎她的冷漠,继续说:“厉珩不是一个能让人拿捏的人,你如果为了钱跟他在一起,捞不到多少好处。”
“梁少是说真的还是在跟我开玩笑啊?”
裴晚往前,撑着下巴支在桌子上,眼里满是戏谑,“我跟他捞不到好处,难不成跟你就可以?”
“至少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
“啧。”
裴晚拍手叫好,“梁少果然是男人中的翘楚,连兄弟的女人都可以当面撬墙角,怪不得顾齐鸣不跟你玩儿了。”
“大胆追求自己感兴趣的女人,我不觉得可耻。”
梁泽无所谓她怎么说,倒了两杯茶,把其中一杯推到她面前,“没听过一句话?不被爱的才是小三。”
“说得好。”
裴晚再次鼓掌。
“不过您还是换个目标吧,我对你没什么兴趣,更不想因此被沈厉珩活埋。”
她的眼神意有所指,仿佛在告诉梁泽,你好日子不多了。
“这么看来,你对他还真是忠心耿耿。”
“当然,我爱的人只会是他一个。”
裴晚双手环抱着胸,眼中潋滟茫茫,一眼看去,只有坦荡。
梁泽兴致越来越浓,端起茶杯和她碰了一下,意味深长道:“没关系,我有的是耐心,足够等你改变想法。”
裴晚不置可否,倒是喝了他倒的茶。
这么一会儿时间,她大概搞清楚了来龙去脉。
梁泽所说的那一次讲座,的确是她第一次见顾齐鸣。
估摸着是他发现了她,觉得很有意思又小有姿色,转头便告诉了顾齐鸣,结果还没来得及追,顾齐鸣先下手为强跟她拉近了关系。
出于兄弟情义,他便没再和裴晚接触。
顾齐鸣带她认识朋友的时候,梁泽也没表现出什么异常。
只是谁都没想到。
她和顾齐鸣没成,还变成了沈厉珩的女人。
谁听了不得说一句狗血淋头。
“诶,我突然觉得你还挺合适。”
“合适什么?”
“你介意做小三吗?”
“。。。。。。”
裴晚表情认真,要很仔细才能看清她眼底的玩味,“都说男女之间,需要外界的刺激才能让感情更上一层楼。我和沈厉珩就需要这么一个工具人啊,他最近总跟我闹分手,如果你能做这个大功臣,等我们办酒席的时候,让你坐主桌。”
“。。。。。。”
梁泽没想到,她半天憋出来这么一串。
他扬唇,“长见识了。”
“交学费,我知识的确渊博。”
“我是说,活了那么久,今天第一次意识到古人诚不欺我,红颜祸水这四个字,说的不就是你么?”
裴晚懒懒的往身后靠去,无所谓他怎么说。
“都说兄弟妻不可欺,我就算红颜祸水,也比不上梁少这样的汉子婊。”
“你算哪门子妻?”
不好意思,还真就是法律承认的。
但沈厉珩没有对外公开的打算,裴晚也没必要拿这个身份来耀武扬威。
见她不说话,梁泽还以为是伤到自尊了,又说:“我刚才说的话真实有效,你来跟我,厉珩那边也搞得定。”
裴晚灿烂一笑,“可惜,我实在不喜欢你。”
几乎就在话音落地的同时,拐角处出现了男人高大的身影。
他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