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安娜抬头看着她,女人脸上的冷漠让她不安。
她索性站起来,踩着高跟鞋走到裴晚旁边,抬手搂住裴晚的脖子,“小裴晚,我知道你是个好人,你就帮帮我嘛。。。。。。他老婆可凶了,那女人就是个母老虎,她会毁了我漂亮的脸的。”
裴晚:“。。。。。。”
扑鼻的香水味有些呛人,裴晚说:“松手。”
“我不要!”
安娜在北城举目无亲,她抓着裴晚,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你随便动动手就能帮我,求你了好不好?”
裴晚闭了一下眼睛,等她撒完娇才道:“你总要说说让我怎么帮你?另外,你先松开手,不然我要报警了。”
安娜不情不愿的松开,又在她警告的眼神下坐回刚才的位置。
她声音闷闷的,说清楚了前因后果。
地中海的老婆也并没有完全知道,但开始怀疑了。
在那之前,安娜总是要做些准备的。
她想让裴晚把疗愈中心搬一部分到楼上去。
“这样一来,就算那个老妖婆真的找到这里,她也挑不出错处,我说得对吧?”
看着女人眉眼间的得意,裴晚没有说话,只一眨不眨的盯着她。
一秒、两秒。
安娜头皮开始发麻。
“你这么看着我干嘛?我不会让你白帮忙的好不啦?你要多少钱我给你就是嘛。”
裴晚身体前倾,双手撑在办公桌上,“你都能想到做这么多准备来应对危险,为什么不能跟那个男人断了?”
她大概知道,安娜和那个男人在一起单纯为了钱。
但这么长时间,该捞的也捞得差不多了。
没必要再顶着那么大风险。
裴晚半眯着眼睛,“那男的,雕上有大麻啊?”
“。。。。。。”
安娜实在意外她会说出这种话,一时竟不知道该怎么接。
“不、当然不是!”
她眸光闪烁,半天才憋出来这么一句,“总之我现在没办法离开他,你就说你帮不帮我?”
那架势,仿佛裴晚要是敢说一句不帮,她能当场拔刀。
“帮你也不是不行。”
裴晚重新靠回去,目光懒散。
“但我有条件。”
“你说!什么条件我都答应!”
“第一,我不会把疗愈中心的办公室扩展到你楼上。”
眼看女人要发飙,裴晚抬手示意她先别着急,“先听我把后面说完。”
“你说你没办法离开他,无非就是想从他身上得到更多的钱,我能帮你做到这一点,并且,不让他的太太找你麻烦。”
安娜的表情闪烁不定,似乎不相信她能做到。
左右摇摆了好一会儿,她终究还是准备赌一把。
“好!你想要什么?”
裴晚并不意外她的反应,挑挑眉,笑着道:“心理医生,做的也是等价交换的买卖,我解决你的心腹大患,你。。。。。。付你该付的钱。”
安娜欣然答应。
临走之前。
她撩着长发一脸明媚,情不自禁感叹道:“小裴晚,我还以为像你这样的心理医生都是救人于水火的,没想到也干推人下火坑的事啊。”
裴晚笑而不语,看着女人妖娆的背影走出办公室。
她脸上的表情一点点冷了下来,手里随意转着一支笔。
救人于水火,还是推人下火坑。
不到最后关头,谁又说得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