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
温浅就这么一路扯着许桂花的头发。
从王江水家直接走到了村道上。
大冷天的。
村里不少人正端着饭碗在外面溜达。
看到这一幕。
全都吓得停住了脚。
饭都顾不上吃了。
“哎哟我的老天爷,这不是大房的许桂花吗?”
“这是咋了?被打成这样?”
“前面扯着她的那个,不是江水家的外甥温浅吗?”
大家伙纷纷指指点点,满脸的震惊。
但温浅根本不管别人怎么看。
她脊背挺得笔直。
走得又快又稳。
手上的力道没有松开分毫。
许桂花只能一路小跑着跟上。
只要她步子稍微慢一点。
头皮就会被扯得像是要裂开一样。
“哎哟,疼死我了。”
“放手啊。”
许桂花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
半张脸都是血水。
沿路引来了一大帮看热闹的村民。
不一会儿。
温浅就拽着许桂花来到了大舅王江河的家门口。
大房的院门是那种老旧的木门。
风吹日晒的,上面连油漆都掉光了。
两扇门板虚掩着。
到了门口。
温浅连手都没松。
直接抬起右脚。
对着那扇破木门。
狠狠地一脚踹了上去。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本就不结实的木门直接被这一脚踹得大开。
门板重重地撞在两边的土墙上。
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