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盘、石墩二将心虚,兀自强装镇定。
“二位副都督且退下吧,本君自有话同皓月道友说。”
少年眸子空明,取下腰间浮尘,挥动两下,驱退二将。
“皓月道友所言不错,贫道奉命,率十万教众驰援陕州城。”
“兴安王,恨天神皇,吾父焚焰圣王,三人勾连,欲逼盟道友,图谋仙器。”
堂堂统兵大都督,毫不遮掩,随口吐露三大头目谋划。
陈大全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他早猜到其中龌龊,不曾想眼前之人毫不在意。
“多谢告知,捞月道友心如皎月,本座钦佩。”
“如今兴安王兵败身死,云州大军已退,道友当如何计较?”
少年闻言,轻叹摇头,眸光流转。
他拍拍牛头,大青牛上前几步,二人一高一低,四目相对。
装甲车顶,静如枯木的噬心,突然翻出两柄铁爪,衣袍猎猎作响。
驴大宝同样神色严肃,持开山双刀,喉咙滚动,闷吼如雷。
车下一人一牛,周身气势莫名,如风过大川、雪压山岳。
浩荡、磅礴、清冷。。。虽无杀气,却逼的人透不过气。
双方对峙片刻,陈大全莞尔一笑,轻拢衣袖,举手投足间一股出尘气,颇有世外高人风采。
他并未散一丝气息,因为自己一身杀气、混混气,远不如少年。
既然比不过,那就装作不屑一顾。
高低还有杀手锏,空间中狗尿坛子封印“大魔屠仙页”
,拿出来吓死你!
牛背上,少年目光在噬心身上停留一瞬,眉心微蹙,眼角闪过疑惑。
但他在意的,仍是皓月仙君。
后者如凡人矗立,笑吟吟俯瞰,无境无我、道法自然。。。
终于,少年敛去气势,落寞抚掌大笑:
“妙极,妙极!本君今日见道友,如井蛙望月、蜉蝣观天!”
“皓月道友已返璞归真,自在凡俗!本君痴心求道十余载,竟是浮云遮眼。”
“。。。。。。”
陈大全舔舔唇,尽力负手挺胸装逼,听少年拽高深词夸自己。
如此看来,与英州兵马一战可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