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黄来历平平无奇。
郭亭某年去给其父亲烧纸,还是奶狗的大黄,不知如何溜进墓园,蜷缩坟边。
奶黄趴一簇星点草中,嘤嘤叫唤。
如此,郭亭鬼使神差,将奶黄带回,养成大黄。
“就这?”
陈大全眯眼,一脸不信。
“就。。。就这。。。”
郭亭擦擦鼻血,颤声答话。
陈大全沉思几息,温声开口:“罢了,本座信你。”
“小郭啊,你去泰宁城中,多取些狗尿,甚花狗、灰狗、杂毛狗。。。统统都要。”
郭亭:“。。。。。。”
“仙君爷,你捶死属下吧,这差事属下做不来。”
郭亭丧失浑身力气,索性摆烂。
陈大全立马换副面孔,语重心长,亲切鼓励:
“小郭啊,咱北地兄弟向来一条心,你乃我共主府高官,怎能畏难不前?”
“加油,本座看好你!”
郭亭看着笑脸,咬牙豁出去,忿忿指向屋外:
“即为同僚,属下请朱司长、黄主任同去办差!”
陈大全笑如春风,大手一挥:“这有何难,本座准了,尔等同去。”
这一刻,郭亭彻底黑化,投身北地做派,立志出淤泥而更肮脏之!
碍于共主下令,不得欺辱同僚,朱大戈、黄友仁一肚子气没敢撒。
三人互翻白眼,憋着劲离去。
梁清平看着三人背影,哈哈大笑,上气不接下气。
驴大宝挠挠头,凑近憨声询问:“清平你笑甚咧?”
梁清平收住笑,狡黠眨眼,贱兮兮道:“母狗如何取尿?挤不来呀,桀桀桀。。。”
崔娇啐骂一口,撺掇静坐角落的噬心婆婆揍之。
。。。。。。
这一日,霸军将士手拎陶罐,全城抓狗。
百姓以为有甚热闹看,乌泱泱跟着,可见到后面所为,纷纷嫌弃哄散。
还有些妇人婆子,羞红脸隐在街角指指点点。
待到黄昏,近百陶罐摆于后庭院中,骚气冲天。
众人远远躲开,不见身影,陈大全乐得清静,亲持邪页浸沉。
意料之外,意料之内,泰宁群狗,没一条顶用的,黑狗亦如是。
“民间传言,不可尽信啊,唯吾大黄天资不凡!”
。
陈大全挨个试完,幽幽感叹,随即命人取走陶罐。
。。。
日落西山,厨房升起炊烟。
大伙聚在一块吃昏食,明里暗里嫌弃陈大全,但碍于其淫威,不好挂相。
不远处书桌上,大魔屠仙页还浸在坛中,被大黄狗尿镇压的服服帖帖。
“来娇娇,此乃本座秘制麻辣鱼头,鲜香驱寒,尝尝!”
陈大全亲自下厨,取肥鲤鱼头,佐火锅底料炖煮。
崔娇琼鼻微蹙,讪笑接下。
其他人见状,纷纷急忙自己动手夹鱼头,生怕共主关爱自己。
噬心婆婆也被拉来,静静坐在桌边,小口抿一碗鱼汤。
阿肥兀自在地上溜达,啄食掉落的米粒。
唯独大黄缩头缩脑,藏在墙角,幽怨瞅郭亭。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陈大全打个饱嗝,放下筷子扫视众人。
大伙会意,齐齐迎目光看来。
“平州诸事已定,咱们该挪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