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队继续回返,过安抚署停留一日,再上路往一线城而去。
期间,北地许多有门有派的江湖势力,相继办起白事,家家闻哭声。
而“降维打击·黑目修罗”
的恐怖名号,在地下世界越传越广。
北凉王宫四王子住处,慕容术对几百江湖高手之死五味杂陈。
原想着传闻中的剑仙刀尊,许能对付“仙公”
,没想到会如此惨烈。
而陈霸天也是个心黑的!杀人毁约,竟将“赎金”
尽数抢了回去。
好在柳止水拼着伤,带回一件“仙器”
。
慕容术窝在密室里鼓捣,激动的浑身颤抖:能工巧匠已聚,若能仿制仙器成军,即便威力弱些,北凉国主也早晚是自己的!
等除掉陈贼,问鼎天下尤为不可!
可。。。可怎的没动静?需念咒语?要有法力?
慕容术每日一本正经、不疲不倦、埋头使劲。。。。逐渐暴躁。。。
直到每晚说梦话骂陈霸天:可恨,可恨呐,妖人诓我,陈霸天该死。。。
。。。。。。
同时,辗转回江南的路上,沈青竹一行人,也一路骂骂咧咧。
这次千里北上采买军械,被狠狠宰了一笔,心里憋屈。
“少帅!待他日我青衫破江北上,定要先去北地踩那陈霸天,叫他把黑的银钱都吐出来!”
“正是!正是!”
“那时我当为先锋。。。”
沈青竹静听不语,眼神闪烁。
。。。
大渊皇都。
当初一路吐着血回京的镇安侯张信,后又因兵权被免、幽居府中气的半死。
好在勋贵一派树大根深,在同党斡旋下,最后也没获多大实罪。
仅被降旨申斥、罚俸一年,但想拿回兵权,很难。
在海量珍品补药调养下,半月后张信终于好转。
下地第一日,正揽着俩婢女遛弯呢,“霸军揍镇安军胜利成果展”
、“镇安侯亵裤巡回展”
等消息恰好传回。
读着密信中那些“热烈”
文字,张信目眦欲裂、面红近紫。
“陈霸天亲持木棍,挑着叫卖。。。福字亵裤被卖三十两。。。”
“北地刁民,追逐观看。。。争相泼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