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过了七八日,小队把要探的都探了。
怕滞留下去生变故,肖望决定立马出城。
他安排手下,将带来的货物,以稍低于市价的价格,卖给城内两家商号。
并做出一副“没赚到钱无奈离去”
的沮丧姿态。
在离开客栈时,同住多日的其他商人还颇为不舍,纷纷安慰“肖老哥”
:
“老哥啊,此次是时运不济,莫要丧气。”
“下次,下次等这瘟神走了,咱们再来,定能发财!”
“。。。。。。。”
肖望举配合的长吁短叹,一副伤心模样,与众人拱手告别。
招娣和盼娣已被提前安置在街角一家冷清面馆里。
肖望举来吃过两次,混了个眼熟,老板是对年轻夫妇,面善,也有个小闺女。
肖望举带着手下,驾着空马车路过。
两个小娃,正耷拉着腿坐在长凳上,捧着碗吸溜吸溜!
车队经过,肖望举招呼一声,两只“小麻雀”
欢呼着扑向外面。
“爷爷来接我们啦。。。”
“小穗子你家面真好吃!”
“等下次,我们还来!”
面馆家的小闺女,不舍的站在门边挥手:“你们定要再来寻我呀,一起玩。。。”
。。。
一行人来到城门。
出城盘查比入城时松懈许多,尤其看到是空马车。
守门兵丁只是随意翻了翻大人的牙牌,又收了每人两文“出城费”
,便不耐烦的挥手放行。
马车驶出城门,招娣回头望了望越来越远的城墙,小声问:“爷爷,我们去哪儿呀?”
肖望举刮刮招娣的鼻子,笑着说:“爷爷先去探探城外那些大兵住的窝。”
“然后。。。咱们去这天下最好的地方!”
小队没有直接返回虎尾城。
而是绕着郡城,探察了城外的军营,又摄了不少“魂鉴”
。
。。。。。。
归途无话。
路上扎营,肖望举还兴起,给俩孙女耍了几套拳。
“哇哇哇!爷爷真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