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还有从天而降、威力更大的“轰天雷”
。
以及直逼面门,可上城楼的“火棍雷”
(火箭筒)。
众将争论的面红耳赤,也没个结果。
张信又把随军十几年的老军械匠招入厅堂。
老匠人们对着那些图册文字,苦思冥想,抓耳挠腮,也弄不清其中道理。
最后只能支支吾吾说:“禀侯爷,许。。。许是妖法!”
张信:“滚!”
匠人们埋头往外跑,生怕跑慢了丢小命,这镇安侯可不是什么善人。
最终,张信和几位老将,归纳了几点:
其一,陈霸天的武器善远攻,声音大,火光闪,威力强。
其二,其军卒虽不披甲,但防护极好,击面门脖颈最佳。
其三,陈霸天率领的所谓的霸军,从不与敌人近身厮杀。
“诸位!”
张信敲了敲桌面,“陈霸天所恃,无非是仗着些奇技淫巧之器,据远偷袭。”
“其军卒怯于近战,或其器利远不利近,乃是关键!”
“故我军破敌之要,便在于一个‘近’字!”
“设法贴近其军,迫其短兵相接,则其器之利或可大减,我军将士之勇武方可得展!”
众将闻言,纷纷点头,觉得侯爷分说的在理。
“侯爷英明!”
“侯爷百战英雄,切中命门!”
“。。。。。。”
可总有那不开眼的扫兴,“敢问,我等如何在死前贴近其军?”
众人:“。。。。。。”
鸦雀无声。
一盏茶后,堂中再次响起商讨声。
方才“不开眼”
的那个,被罚去铲马粪了,并要想出破局之策。
众将一本正经的探讨,如何应对那“迷雾弹”
、“夺目闪”
的干扰。
以及如何加强前锋防护,利用地形、天气、夜袭等手段,快速拉近距离,与霸军贴身厮杀。
就在张信这边探究陈大全时,陈大全也在琢磨张信。
他已经从黄德禄和袁明俭的密信中,得知了张信的详细背景:世袭侯爵,将门世家,根基深厚,非袁明俭那种“打工仔”
可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