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全听完汇报,满意的点点头,嘱咐道:“干得不赖!不过眼下别闹太大动静。”
“天狂有雨,人狂有祸,稳住地盘,发展生产,训练军队,才是正理。”
梁清平问:“共主,您不是说狂浪是一种态度吗?您在草原上不也挺狂!”
陈大全斜了他一眼:“不会说话就闭嘴吧你。。。”
随后,他将一路护送来的板升民和物资,尽数移交给梁清平,令其即刻带队返回黑蛮镇外围的根据地。
至于下次何时、在何地碰头,则等进一步消息。
卸下了人员和物资,陈大全一身轻松,机动性大增。
特战军在草原上毫无章法的撒起欢来,他们神出鬼没,四处出击,行军路线毫无章法。
今日可能还在南部草原溜达,明日或许就北奔百里,后日又可能西突东进。
他们不再执着攻打板升城,而是化身草原捣蛋小旋风。
所过之处,遇到蛮兵巡逻队,便以火力碾压;发现蛮族聚居点或牧场,便毫不留情击溃;若是空营,则一把火烧个精光。
一路上搅的蛮人苦不堪言,牛马不宁,四散迁徙。
连被抓到的野兔都得挨两巴掌,问它认不认识啸月银狼王?
路线之诡异,行为之跳脱,让试图追踪他们的王庭探子晕头转向。
一处特战军驻留过的营地中,探子们看着大军吃剩的牛羊骨头,被摆成个巨大的“SB”
形状。
一群精锐蛮探,围着看了又看,不解其意。
只能谨慎的把“SB”
描到兽皮上,带回去给大汗看。
“兴许是那陈霸天的妖法。”
“此符古怪,必有深意。”
“不错,画回去给大汗和祭祀看。”
。。。。。。
陈大全率军,看似四处劫掠、制造混乱,但总体渐渐向北,向着草原腹地渗透。
一路上,他继续暗中散播“啸月银狼王传说”
、“惩罚之鞭”
什么的。
同时,将七颗五彩玻璃珠,与事先做旧,写着神话的羊皮一起,偷偷“埋藏”
到一些地方。
比如某个荒废的祭坛、某处山岭洞穴、某片传说中的“狼神栖息地”
,甚至某处古战场。
每个地点,都是精心挑选的。
它们看似古老、神秘、不易到达,但又可能被牧民或部落发现。
此外,陈大全还贴心留下了些似是而非的“古老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