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全快步迎上,脸上笑容灿烂的晃眼。
他一把抓住最体面那人的手,用力摇晃:“哎呀呀!袁大哥!可把您盼来了!”
“想死弟弟我了!一路辛苦!快请快请!”
不由分说,便与牛爱花一左一右,几乎是架着懵圈的袁明俭,进入早就布置好的大帐中。
几个营连长则簇拥着袁破虏与两位副将,热情拍打着他们肩膀。
帐内,一张粗糙的石板桌已然摆开,桌上琳琅满目,尽是北地“特产”
吃食。
“坐坐坐!都坐!”
“到了弟弟这儿就跟到家一样,千万别客气!”
陈大全将袁明俭按在主位,自己紧挨着坐下。
牛爱花等人则如穿花蝴蝶般,忙不迭的将各种美食往四人碗里堆。
“袁将军,喝点这个‘蜜桃仙露’(黄桃罐头水),甜得很!”
“这位将军,尝尝这个,我北地的‘神力架’!”
“。。。。。。”
袁明俭本想推辞,说些正事。
奈何那食物香甜诱人,嘴刚张开,甜滋滋、凉丝丝的汁水便流进了喉咙。
好甜!好吃!好润!
罢了。。。
既来之,则安之,先吃吧!
这一吃,便又是个把时辰。
帐内推杯换盏,笑语喧哗。
陈大全与手下军官极尽劝酒布菜之能事,态度之热情,几乎要将袁明俭几人捧到天上去。
什么“久仰将军威名”
、“用兵如神”
、“忠义无双”
之类的马屁,不要钱似的往外抛。
袁明俭几人初时还心存警惕,奈何腹中饥饿(方才没分到多少面),加之北地食物滋味确实诱人,不知不觉便放松下来。
待到酒酣耳热,几人已是肚皮滚圆。
只能微微仰着身子,靠在木墩上喘气。
见火候已到,陈大全抹了抹嘴,进入正题。
他先将忽悠袁破虏的那套说辞,又添油加醋的演绎了一番。
“袁大哥,你是不知道啊!”
陈大全捶胸顿足,一脸悲愤。
“那阉狗岂止是觊觎我女人,贪图我钱财!他。。。他简直就不是人!”
“上次来北地,看见个三岁娃娃在路边撒尿,他竟用手指弹那娃娃的雀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