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拔出刀,寒光闪闪,是好刀!
“这刀。。。不是大渊的样式?”
陈大全皱眉道。
万莫言凑过来,脸色极难看:“这是。。。这是北凉的‘风牙刀’!”
“还有这几把。”
他指着另外几把刀身更宽、带着血槽的军刀。
“是蛮国‘碎骨部’的战刀!绝不会错!”
气氛凝重起来。
几人沉默的盯着这些兵器。
“淦!”
陈大全骂了一句,“老万你先前说这次有北凉和蛮国在背后搞事,老子还将信将疑。。。这下实锤了啊!”
“圣子。。。是刀,不是锤。”
“呃。。。此锤非彼锤!”
恰在此时,牛爱花匆匆跑来:
“公子!情势不妙!他们不仅提供兵器,还派了士兵参战!”
他方才去查验了尸体,拷问了伤俘,确认有异国士兵参战。
只是换了衣物,混编在两县军队中。
一股寒意从陈大全脚底升起。
个人势力之间的打生打死,他不怕。
但牵扯到国,那就不一样了。
他现在的家底,跟国碰,无异于小母鸡撞飞机,自不量力!
“怎么办?现在撤还来的及吗?”
陈大全脑中闪过这个念头,但立刻又否定了。
孤军远征,刀已染血,没回头路了!
他现在撤兵,宣义城必破,下一个就轮到他。
而且,司明月还在城里。。。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北凉和蛮国又怎么样?
自己在他们眼里,想必便是那“怀玉的匹夫”
。
这次织这么大张网,看来宣义城只是添头,自己才是肥猪。
焯!只能硬着头皮干了。
。。。。。。
宣义城外,联军中军帐内。
石厉面沉如水,佘老脸上的笑也不见了。
下面站着几名狼狈的军官,正是从落鹰道逃回的败将。
他们涕泪横流,连比带划的说着那场包围战。
什么“天雷滚滚”
、“尸骨无存”
、“箭矢不穿”
、“成片倒下”
。。。
言语间满是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