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是那剩下的四只臭虫倾巢而出了!”
“正好,一锅端了!”
他虽身体“疲惫”
,但眼神却锐利起来。
那股混混头子的狠辣劲儿又回来了。
崔娇闻讯赶来,面露忧色,上前扶住陈大全:
“你。。。你身子。。。”
陈大全倔强的抽抽鼻子,故作豪迈:“区区小恙,何足挂齿?”
“虎妞你且安心,带着姐妹们在寨墙上瞧好了!”
“看你家男人,怎么再给你打一场胜仗回来!”
崔娇听了“你家男人”
几个字,感觉心都被糊住了,晕晕乎乎的。
有了男人,有了靠山!真好!
经过昨日一战,老虎坡的姑娘们对陈大全已是满心信任。
此刻非但不恐惧,反而纷纷娇笑着起哄:
“姑爷可要替咱们好好出气!”
“姑爷!晚上俺给你炖大补汤!”
“让那帮恶贼见识见识咱老虎坡男人的厉害!”
陈大全被这声声“姑爷”
叫的通体舒泰。
仿佛腰也不酸了,腿也不软了。
他意气风发的一挥手:“大宝!下山!”
。。。。。。
山下,特战营三百将士早已严阵以待,军容肃杀。
对面,黑压压一片土匪,人数确在四百开外。
为首的正是五霸中剩下的四人:“毒辣子”
、“杀人蜂”
、“花蜘蛛”
、“黑蝎”
。
四人见老虎坡下果然有支陌生军队,又不见老五踪影,心中已觉不妙,但仗着人多势众,仍存侥幸。
两军对阵,骂战再起。
陈大全勉强骑在马上,指着对面四人,依旧是那副气死人不偿命的腔调:
“哟!四条臭虫都到齐了?”
“来给那条蜈蚣陪葬啊!”
“嘶。。。咳咳咳。。。”
他喊的太用力,扯动了腰窝,不禁疼的直咧嘴。
旁边的梁清平和牛爱花见了,一脸疑惑。
两人暗道,公子这是怎么了,往常对阵都兴奋的跟打了公鸡血似的。
怎么眼下如此苍白,周身散着一股虚弱气。
牛爱花连忙担心的说道:“公子,俺来骂吧,俺骂的也不赖!”
陈大全朝他欣慰的点点头,心想爱花脑子比大宝好使。
反观另一边的驴大宝,正无所事事的抠鼻孔。
陈大全摆摆手,扭头看向坡顶寨墙上那密密麻麻的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