煌煌圣道星威覆压万古,垂落九天的无尽星海瞬间锁死整片灵隙原野。
亿万道璀璨星芒经纬交错,在天地间织成一张厚重镇狱的星辰封天大阵。
每一缕星光都镌刻着【至圣明尊】的气息,裹挟着星辰大道最极致的权柄,克制世间一切寂灭、虚无与重生法则。
此前肆虐四方的死亡洪流在星辉的冲刷下瞬间滞涩凝固。
漫天漆黑死气一时间飞速消融,白袍体表流转的冥雾层层炸裂、黯淡崩碎。
白袍情绪瞬间波动起来,漆黑如渊的眼眸涌上极致的惊惧。
它能清晰感知到这片天地的星辰道则正在疯狂锁死他的本源根基,它体内流转的寂灭之力愈发滞涩,方才的伤口在星辉镇压下不断撕裂扩大。
“星辰。。。。。道则……”
低沉阴冷的低语自白袍喉间溢出,透露着难以置信。
他生于死亡法则、存于寂灭本源,本应是天地间近乎无解的存在,却在此刻被星辰大道稳稳压制,一身通天战力被层层桎梏、十不存三。
重点是,这个气息不过五阶而已的人类居然拥有如此恐怖的力量,这完全颠覆了它对这个世界的认知。
如果外面的世界都是这样的存在,那它绝对不会踏出无间死峡半步。
绝境之下白袍再无半分保留,倾尽身躯所有死亡法则。
漫天虚空残余的死寂戾气尽数回笼,周身漆黑气浪暴涨千丈,凝聚成一尊遮天蔽日的寂灭法相。
寂灭法相狰狞可怖,千万道死亡黑丝缠绕周身,手持撕裂虚无的漆黑死刃,承载着整片冥域覆灭般的恐怖威压,拼尽一切向上轰击,妄图冲破漫天星阵的封禁桎梏。
寂灭法相与星辰圣海轰然对撞!
轰轰!!!
天地巨响震彻寰宇,空间破碎、虚空震颤,狂暴的能量涟漪横扫千里,震得大地龟裂、星辉动荡。
可铺天盖地的星辰圣力厚重如天狱封禁,层层叠叠碾压而下,任凭寂灭法相如何狂轰乱斩,星辰大阵始终纹丝不动、巍然稳固。
相反,每一次碰撞白袍的死亡本源都会被星辰道则封禁一缕
不过数息时间,那庞大的寂灭法相便星光穿体、裂痕遍布,千万道死亡黑丝寸寸崩断,凝实的法相躯体飞速虚化黯淡。
“不可能……我乃死亡道则本源,不死不灭!”
白袍发出不甘的低沉嘶吼,死亡之力疯狂燃烧,试图拼死破局。
苏牧以星辰之主的身份撬动诸天星河之力,以【至圣明尊】的位格统御这苍茫法则,堪称镇压终焉的无上。
他虚张的手指寸寸握紧,平静道:“我当然知道你不死不灭,我也没想过杀你,只是想将你封禁在这星界之中。”
随着苏牧话音落下,漫天星辉骤然收紧,亿万星纹死死缠锁白袍躯体,凝成厚重如山的星辰枷锁,层层捆缚、深深禁锢。
咔嚓——
清脆的崩裂声响彻天地。
白袍周身的冥雾彻底破碎,虚幻的躯体被星辉死死镇压后重重坠落,狠狠钉锁在星界之中,无尽星辉叠落而下,层层封锁,最终形成了一个极为复杂的封印。
整片战场的狂暴威压缓缓收敛,天地间动荡的能量渐渐平复,唯有星辉依旧笼罩四野,亘古长存。
随着大战落幕,苏牧身边的几只御兽纷纷松了口气,星辰之力逐渐剥离,一个个气息都迅速衰落下来,回到了原有的等阶。
苏牧也长长舒口气,轻捻手指道:“两清了。”
有着白袍在,冥渊统帅便有着足够的死亡法则可以慢慢炼化。
等到什么时候白袍被抽干了,再把它扔回冥域养一段时间,然后可持续发展,简直完美。
这样一来只要再让冥渊统帅在不朽道途上有所突破,便可以尝试最终进化了。
虽然这样有些不太人道,但是想到白袍并不算人,苏牧一下子也没了什么心理负担。
但就在战局尘埃落定的刹那,遥远虚无的虚空深处一道若有若无的神念悄然穿透层层空间壁垒,隐晦扫过这片灵隙天地。
这道神念浩瀚绵长、底蕴深不可测,带着远超七阶的磅礴威压,淡漠、疏离,又有着毫不掩饰的窥探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