拄进土里,金、土两系法力涌入。
轰——!
魔火砸在盾上,盾面金纹疯狂闪烁,土石以他为中心炸开三丈深坑。岩耕喉头一甜,硬生生咽下,七成冲击力顺着盾柄导入地脉,大地闷响如鼓。
他抬头,嘴角渗血,眼神却冷得像刚从冰里捞出来。
“什么?”
金丹中期真的惊了。筑基硬吃金丹中期含怒一击,屁事没有?那盾是……本命灵器?不对,那波动比之成品法宝丝毫不差!
没给他多想的机会。
苏晚棠动了。
她等这一刻有一会儿了。人如一片雪色残影,从海棠舟顶掠出,左手“寒霄镇魂灯”
青光洒下,那金丹中期身形一滞,像陷进泥里;右手破法尺连点,七道尺影封死他上下左右。
不是杀招,是困。
她要活的,要留口供,要留影玉简里“黑冥魔修”
的完整死相。
“三才镇岳阵,转!”
岩耕已重新上鹏背,“惊世”
俯冲,与雪影狼及噬金蚁呈三角,锁死那名受伤的金丹初期。
刀光起。三柄金煞裂地刀轮转如轮,土金法力绞杀,那金丹初期本就断臂失势,再被鹏爪从背后撕开一道血口,不过片刻,便在一片噬金蚁覆盖下化为白骨。
岩耕抬手一招,收了对方储物镯,没多看一眼,转头看向那几名逃命的筑基,懒得追。
“滚回去告诉石玉楼,”
他声音不大,被雷鹏的羽音送出去老远,“下次自己来。我给你搭个台,让你死得热闹点。”
那边,金丹中期的处境已肉眼可见地恶化。
有苏晚棠困,有岩耕时不时隔空补一刀干扰,更要命的是苏晚棠抽空往地上插了五杆阵旗——三阶中品“封灵囚光阵”
悄然成,他的灵力运转越来越滞。
半柱香后,他终于找到个破绽想冲天逃,刚起二十丈,被“穿穹裂天弓”
射下来,射穿膝盖。
落地时,苏晚棠的尺已压在他眉心。
“留个全尸。”
岩耕从空中落下,收刀入鞘,“留影要清楚。”
尺落,神魂俱灭。
那张年轻却狰狞的脸,定格在惊恐上。
——
风卷着血腥味散开。
海棠舟缓缓落地,阵光渐收。新弟子们被允许出来,一个个看着满地狼藉和那两具金丹残骸,说不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