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其她室友都坐在床下,并没有打算上床睡觉的意思。
覃思打了个哈欠,拿着手机爬上床,看着自己光秃秃的毛坯床,又看着其她人精装修好的床帘,盖好被子,准备睡觉。
可是头顶的灯光有些亮眼,寝室不会强制熄灯,覃思闭上眼睛也睡不着。
突然,眼前一黑,灯被人关掉了。
床下面依稀还有轻微的亮光,是陈若溪的小台灯。
覃思能看见,是俞然关的灯,大概是熄灯时间到了,对方也要睡觉了吧。
借着微弱的灯光,覃思看见,对面的沈泠依旧坐在床下,而自己放在她桌子上的那个卷饼还在,对方并没有吃。
覃思一想,沈泠高高瘦瘦的,身材那么好,平时肯定很注重身材管理,而且人家那么有钱,吃的肯定都是高档食物,怎么会吃这种高油高盐高热量的路边摊卷饼呢。
虽然浪费粮食不好,但覃思也不好开口,而且对方刚刚还给自己转了那么多钱。
看着自己的账户余额,覃思开心地笑了一下。
她一直很想出国看看外面的世界,这些年攒了些钱,一直都舍不得花,养成了抠抠搜搜的性格。
过了一会儿,沈泠那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覃思酝酿的睡意瞬间消失了,她睁开微微发涩的眼睛,看见对方拿着卷饼,好像有些嫌弃地丢到了一边。
说不失落是不可能的,覃思翻了个身,默默闭上眼睛,不去想这些琐事了。
所有人都上床后,下面的台灯也关掉了,整个寝室一片漆黑。
沈泠左顾右盼了一会儿,拿着刚才被她嫌弃准备丢掉的卷饼,小口小口地吃了起来。
眼睛一亮,沈泠舔了舔嘴唇,品尝着从未吃过的鲜香麻辣。
虽然放了几个小时,但卷饼的皮又韧又弹,还带着一股浓郁的醋香味,酸酸辣辣非常开胃。
沈泠细嚼慢咽,吃了半个多小时才吃完一个,撑得她有些难受。
趁着另外两个人还没休息,她又悄无声息地来到卫生间刷了个牙,怕惊扰到旁人。
覃思的床没有床帘,沈泠回来的时候刚好经过,听到这个人小声嘟囔了一句,似乎是在说梦话。
傻乎乎的。
沈泠也不是第一次给别人钱,让别人给她做事了。
一般这些人都是客套一下,实际上收钱收的比谁都快。
不过沈泠也在乎这点钱,在她看来,两三万只不过花钱买个开心而已。
“放开我……”
沈泠正准备闭眼睡觉,却听到隔壁床有人在说梦话。
她凝神仔细听了一下,还是覃思,嘴里似乎一直在念叨着,让某个人走开。
也许是在梦里遇到歹徒了吧。
第一天是来学校报道的,第二天也不用上课,第三天晚上才开始选拔学习委员、生活委员、课代表之类的职务。
所以第二天早上,四个人睡到了中午才起床。
覃思是最早起来的那个,其她人拉开床帘,就看见她一个人坐着,孤零零的,没看手机也没玩游戏,愣愣地朝着一个方向看去。
她的手机又收到了那个女人的短信,还是不同的号码发来的。
这些天来,覃思也记不清楚自己究竟拉黑过多少次这样的电话号码了,可对方还是像幽灵一样纠缠着她。
昨夜她一直在做噩梦,梦到那个人追着她,在梦里也不放过她。
她叹了口气,想看点什么转移一下注意力,耳边却传来一阵惊呼。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