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云冷哼一声,将玉摆件重重搁在案几上,语气中满是不悦。
他与慕容峰是同辈,早年也曾有过几分交情。
他与慕容家虽暗中较劲,表面却始终维持着平和。
慕容家掌控着东山省的武道资源,而他则垄断了地下产业与大半建材市场。
黑白两道相互制衡,才撑起了如今的局面。
旁边的管家小声说道:“听说少坤少爷傍晚带了人去城郊,好像是为了一个学生。”
周云摆了摆手,不以为然:“不过是小辈间的打打闹闹,慕容峰未免太过小题大做。”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袖口,脸上露出一丝敷衍的笑容。
“慕容峰深夜登门,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多半是为了城南那块地的合作项目。
走,出去看看,我倒要看看,他今天能说出什么花来。”
穿过庭院,周云在正厅门口见到了慕容熙父子。
看到慕容熙面色冷峻,周身气息凌厉。
周云心中微微一凛。
他虽未亲眼见过慕容熙出手。
但化境宗师的名号在东山省武道界如雷贯耳,绝非浪得虚名。
连忙上前两步,刻意放低了姿态:“慕容叔,深夜到访,未曾远迎,恕罪恕罪。”
慕容熙冷笑道:周云,别跟我绕圈子,你儿子周少坤,惹上大祸了。
“大祸?”
周云愣了一下,脸上露出茫然之色。
“还请慕容叔明示!少坤这孩子虽然顽劣,但向来懂得分寸,怎会惹下大祸?”
“就在刚才,你儿子绑架了一个学生!”
“绑架?学生?”
周云先是一愣,随即嗤笑一声。
“慕容叔,您这么说,怕是有些过了,这里面会不会有什么误会?
少坤那孩子顶多跟人打个架,绑架这种违法的事,借他十个胆子也不敢啊!”
“哼!你倒是会为他辩解。”
慕容熙对周云的态度很不满意。
这时,一旁的管家适时上前半步,故意提醒道:
先生,方才忘了禀报,一小时前收到消息,少爷在学校与人起了冲突,被打得不轻。。。。。。
他话音未落,周云已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小孩子打架吃亏了,想找回场子罢了,多大点事!
慕容叔您日理万机,何必为这点鸡毛蒜皮的小事亲自跑一趟!
他心中暗道,八成又是因为慕容家的那个女儿。
多少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