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门口,又停住,回头看了徐建军一眼:
“对了,徐老,您那枚延寿丹,药效只有三年,若想再续三年,知道该找谁。”
身影消失在门外。
堂内死寂。
良久,桑明远哆哆嗦嗦地问:“徐……徐老,我们……还联署吗?”
徐建军呆呆看着墙上那幅被题字的古画,忽然捂住胸口,脸色发紫。
“药……我的药……”
他哆嗦着从怀里掏出速效救心丸,倒了一把塞进嘴里。
喘息良久,才嘶声道:
“联署……联署个屁!”
“从今天起……徐家……退出此事!”
他看向那幅画,那七个字如同烙铁,烫在他心上。
井蛙不可语海。
他终于明白了。
他们这些在权力场上勾心斗角一辈子的“大人物”
,在真正能决定文明存亡的存在面前……
真的,只是井底之蛙。
当夜,京城暗流涌动。
徐家、桑家同时传出消息:老爷子突发心脏病,入院疗养,谢绝一切访客。
孙文渊连夜飞往海外,名义是“学术交流”
。
那份《草案》,在内部传阅一圈后,被悄无声息地塞进了碎纸机。
经济上的封杀,也在第二天清晨解除。
忠林盟所有被卡的项目,全部绿灯通过。
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只有翠微山下那座四合院,东墙上那幅《桃源仙境图》,永远留下了七个字。
以及,京城世家圈子里,悄悄流传开一句话:
“宁惹阎王,莫犯苏林。”
次日午时,京城北郊,第七处总部。
环形会议室,气氛压抑。
椭圆长桌旁坐了二十余人,皆是第七处各部门负责人及高级顾问。
主位空着——那是局长吴溪的位置,此刻不知去了哪里。
左侧首位,坐着李玄真,青衫未换,闭目养神。
右侧首位,是一位四十出头的中年男子,戴着无框眼镜,正慢条斯理地翻阅文件。
他叫周维,原情报分析处处长,上次吴溪闭关后,被上面空降为“常务副局长”
,主持日常事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