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国最后那道缺口,不补上,这次压境就不算圆。”
所以奥古斯都不可能轻放。
接下来,他还是会压。
还是会让前位卡住陈风。
还是会让审校链继续往里挂。
这不是猜测。
老变量走过太多遍旧路,路径已经摆在那里。
顾辰盯着白金桌。
“他还是那套。”
“先抢定义权,再等主拍自己松。”
“可惜,这张桌上的断口还在陈风手里。”
闻折听完,只给了一句结论。
“他今天拿不住终稿。”
断廊间安静了一瞬。
这句话什么意思,几个人都懂。
奥古斯都还能继续把桌子往上抬。
还能继续逼边界。
甚至还能把场面压得更重。
可他现在还是五阶。
不破六阶,圣国就还只是压场,改不了最后的归属。
余烬淡淡道:
“他这种压法,本来该把桌面压烂。”
“现在没烂,说明还差一层。”
闻折把灰页合上。
“继续观测。”
“先别下场。”
“让他把下一层压出来。”
顾辰望着白金桌陈风三人,镜片后的眸光安安静静。
“这次记下来的,不只是结果。”
“还有他们怎么破老路。”
高处很快又安静下去。
可灰页上,那几道线已经变了。
老变量还在按旧路加码。
新变量也终于在同一张桌上,把该露的东西露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