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白圣国与白金主拍在平台中央撞到一处。
夕云十翼全开,月冕高悬,白冕圣髓的归属线被她死死钉住。
下一拍,她必须作出选择。
就在夕云准备把月庭彻底钉入白金主拍的前一瞬。
一道懒洋洋、听着就欠收拾的嗓音,从观礼大厅外侧砸上白金桌。
“这桌什么时候轮到圣堂替别人判了?”
冷白判词卡了半拍。
加百列盾面一沉。
拉斐尔侧身。
塞西莉亚按住圣典页角。
奥古斯都视线转向平台外侧。
夕云握枪的手没松。
可胸口那口一直悬着的气,总算往下落了落。
陈风活着到了。
从【静界移符】把她送离古庭那一刻,到白金支脉,再到观礼大厅独自守桌,她一直把这件事压在最底下。
她不准自己去想。
也不能想。
这道声音闯进来的时候,她先确认的只有一件事。
陈风还在。
下一息,她又把那口气压回月庭里。
桌子还在争。
她也还在桌上。
可从这一拍起,圣堂再想单方面写答案,没那么容易。
夜色从平台外环缝隙里漫进来,把冷白圣页边角的回响压了下去。
陈风人还没完全踏上白金桌,话先到了。
“这桌都快收完了,圣堂现在才来审校?”
塞西莉亚合上半页圣典。
“陈风,你无权干预圣堂裁定流程。”
“流程?”
陈风笑了一声,
“抢桌就抢桌,非得先给自己批个名头。”
奥古斯都开口:
“你不该上这张桌。”
陈风从边缘阴影里走出,寂灭幽屠扛在肩上,铲锋上还留着前场厮杀后的暗痕。
“我不该上,那谁该上?翻书的,还是举盾的?”
加百列沉声道:
“陈风,注意你的言辞。”
陈风看向他。
“你盾都快压到我会长脸上了,还挑我说话难听?”
夕云冷声道:
“陈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