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好痛!”
夜绫罗的娇吟突兀响起,带着几分难耐的泣音。
紧接着,便是墨羽低声的安抚。
“忍忍便好了。”
“第一次嘛,经脉闭塞,总会痛一下的。”
凌清月长睫轻颤,满心困惑。
这是……在针灸?
自己的心魔,为何会幻化出如此古怪的场景?
她索性彻底放开紧闭的心神,任由神念沉入其中。
倒要看看,自己内心深处真正恐惧的,究竟是什么。
神识朦胧间。
她仿佛循声来到了那熟悉的卧房窗外。
耳畔,两人交谈的声音越清晰。
“好痛……”
“嘘,小声点。”
“嗯……”
夜绫罗的声音明显压低了许多,软软糯糯的。
凌清月素手扶着斑驳的墙壁,微微偏头,透过半敞的窗棂,向里面看去。
只见墨羽手持一根神针,正抵在夜绫罗雪白晶莹的玉背上。
神针上盘绕着清晰的龙纹,血气强悍灼热,已然微微陷入了那腻如羊脂的嫩肉之中。
只是……
这夜绫罗的姿势,实在太过诡异。
她深深弯着腰,将那浑圆如蜜桃般的雪臀高高撅起。
两条白皙的藕臂被一缕红索系在身后两侧,檀口中衔着一截白绢。
玉肌半裸,露出线条优美的肩胛与大片欺霜赛雪的凝脂。
怎么看,都像是将要行那等羞人之事。
可偏偏,这两人分明又真真切切地在针灸。
凌清月揉了揉光洁的太阳穴,心底一片清明。
看来,定是夫君之前给自己的道心果起了奇效。
这种破绽百出、荒诞不经的场景,任谁一眼都能看穿是心魔幻境吧?
然而,她并未抽身退开,反倒愈往前靠去。
她要借此审视自己真实的内心。
看看面对夫君与其他女子亲热,自己是否真的能做到心如止水、坦然面对。
正思忖间,场景再次变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