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也很久没有大开杀戒了。”
“不如咱们三个比划比划,破城之后,看谁杀得多?”
镇岳摆了摆手,满脸不屑。
“屠杀一群蝼蚁,没兴趣。”
“也不知道女帝那小娘皮什么时候能派些像样的高手来,好让我痛痛快快战上一场。”
“若是她能御驾亲征,那便再好不过!”
“我要当着她那群废物臣民的面,把她一点点剁成肉泥!哈哈哈!”
枯朽妖尊坐在角落里,手中拿着一块兽骨,慢条斯理地打磨着一把幽绿的匕。
“血屠,老夫陪你比。”
“正好,老夫军中的战鼓也许久未换了,届时把他们的妖皮都活剥下来,蒙成军鼓。”
血屠眼睛一亮,阴恻恻地道。
“我听闻,那临渊城主前不久得了一子,体内有一丝雷属性的夔牛血脉。”
“若剥下那婴孩的皮来制鼓,必是极品!”
枯朽妖尊动作微顿,幽幽一笑。
“比起那黄口小儿,老夫倒更垂涎女帝的那身皮囊。”
“那等冰肌玉骨、尊贵无双的美人皮,若是活生生剥下来蒙在鼓上……”
“那鼓槌落下的声音,啧啧……”
话音未落,三人忽有所感,齐刷刷地抬起头,透过翻飞的军帐,看向前方。
只见雨幕之中,不知何时,伫立着一道高挑的身影。
三人瞳孔骤缩,霍然起身。
“嵇霖宁?!”
……
原野上。
嵇霖宁已然换上了一套暗金色的玄鳞重甲,将那惹火的身段包裹得严严实实。
她手提一杆煞气缠绕的沉重战戟,英姿飒爽,渊渟岳峙,竟以一己之力,横亘在浩浩荡荡的敌军阵前。
她目光冰冷地越过重重军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