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格担心的事儿,还是成了真。
只是“凶手”
另有其人。
监考官黑着一张脸,紧急呼叫起了曲格。
曲格一过来,就把怀疑的目光投向了文殊兰。
文殊兰耸了耸肩,两手一摊。
“这事儿,真不是我干的!”
曲格扭头看了一眼“受害人”
,程诺和程序撇了撇嘴,勉为其难地点了点头,替文殊兰证明起了清白。
看着两人身上为数不多的银针,以及还算清晰的意识,曲格这才收回了放在文殊兰身上的视线,掏出解毒剂,替“受害者”
治疗了起来。
许是剂量小,又或者程诺和程序的体质好上那么一丢丢,两人在用完药后,不适感很快就被削弱了。
文殊兰见状,还贴心地递上了放在储物空间里面的绿豆汤。
“喝吗?
自然食材熬制,对身体有好处!”
程诺和程序还在迟疑,言无双和苍小蓝已经开始跃跃欲试。
送上门的东西不一定好,但有人抢的东西一定香。
姐妹俩对视一眼,利索地接了过来,倒进了嘴里。
别说!
还挺好喝!
当然,要是喝完以后,没有那么强的排泄欲望,就更好了。
不过,排泄以后,人是清爽了许多哈!
“刚刚你给我们喝的是……?”
文殊兰抿了抿嘴唇,但笑不语。
程诺和程序对视一眼,突然间明白了点什么。
“是我们冒昧了!”
文殊兰笑了笑,对于程家姐妹俩的识趣很是嘉许。
那姿态,那气场,完完全全就是曾翠女士的翻版。
把曲格和监考官,以及监视器前的很多人,看得后背直凉。
曾翠女士的权威性和威慑力,时隔多年,依旧不减。
在一片抽气声中,曾翠女士满意地勾了勾嘴角。
“培养女孩子,本质上是把她当作一个独立的“人”
来养育,养成一个有竞争力的人,而不是先入为主地贴上“女孩”
的标签。
给她读书的底气、赚钱的能力、独立的思想和强壮的体魄,让她无论身处何种境地,都有选择生活的权利和重新出的勇气,才是咱们家长应该做的。”
监控室里面一片寂静,大家看了看曾翠女士,又看了看但笑不语的文殊兰,一股寒意爬上了脊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