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要有点光。”
周子末没有笑我,可能是因为我又累又冷又怕,他听出来了,“你这次拍得怎么样,”
他说,“效果显著?”
“还可以吧,”
我用脚推着箱子,撑着伞进入雨幕,”
那边其实也没什么很特别的。”
“我记得东西挺好吃的啊,”
周子末说,“你还没更新是不,我还没看见你的视频。”
“要剪辑的。”
我话音未落,那边老陈也接了起来。他似乎在一个很大的办公室里,对面是晚上,我能看见他房间里开着灯。
“怎么了?”
老陈说,“还没到家?”
“他肯定是害怕了,”
周子末说,“那边雨下得挺大啊。”
“回去赶紧换衣服,”
老陈调整了一下摄像头,“不要感冒了。”
我深一脚浅一脚地在积水里走,踢着箱子走很不方便,我尝试着用拿伞的那只手拿手机,倒是能拿,就是很不安稳。
我和他们说了几句这次出去的事情,还说了飞机延迟的事。老陈看起来一点也不惊讶,他说他关注着那趟飞机,知道延迟了。
“好倒霉,”
我说,“冻死了。”
“雷雨天气也正常。”
老陈说。
“马上到了,”
周子末说,“就这么两步。”
很快我就走到了我们那栋楼下,我准备进电梯,和他们说了拜拜,直接回去了。
回去之后洗了个澡,他们俩都在群里问我晚安,我窝在被子里,回了他们一个兔子睡觉的表情包。
今天虽然有点意外,但终归还是不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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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子末转头给陈宣打了个电话。
“你看见他背后那玩意了吗,”
周子末说,“是下雨我看错了还是真的有啊?”
“真的有,”
陈宣说,“但是看起来还好,你的事情结束了吗?”
“我…”
周子末看了看身后,“行吧,那你慢慢来,我下午走,差不多明天早上就到了。”
“嗯。”
陈宣挂掉电话,他截了几张刚刚聊天时的图,发给了一些擅长辨认这些东西的人。
这件事情不需要告诉林江淮,他好好睡一觉,明早就什么事都没有了。
黑山小段子:《特长》
“我觉得和老陈相比,你实在是竞争力弱了点,”
我说,“他啥都会。”
“大错特错,”
周子末说,“你还别说,他真不会唱歌,我在这方面遥遥领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