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你说的被神误导的,可能是后面的那个七只手指的怪物。他被神误导了,搜集了这些东西,做了这些事,应该只有一个目的…”
“成仙,”
老陈说,“他说了,穿过那扇门,成仙了。”
“bingo,”
周子末打了个响指,“怎么样,刺激不?”
“我要死了…”
我胸口真的好难受,呼吸都好费劲,“都是…都是你…”
周子末抓住我指责他的那只手指,“怎么会,人生很无聊的嘛,我们是要时不时找些刺激。”
老陈把我冰凉的手指从他的手里抽出来,揉了揉。
我又喘了一会,他们把我扶起来把我往家里送。临走的时候我是想看周子末在哪的,但是非常不顺利地看到了七栋703的那扇糊着黑纸的窗户。
窗户左下角的黑纸被揭起来了一点。
一只惨白浮肿的眼睛在那里,正充满怨恨地盯着我。
妈的,我想,妈的。
我好想晕倒,但是他就是不能顺时顺势晕倒。我崩溃至极,只好把脸埋在老陈的衣服里装死。
那天晚上我命令周子末去把我房间的窗户用礼物包装纸给贴上了。他说凭什么他贴老陈不用,我还没说话,老陈望了他一眼,他就自己去贴了。
我半个晚上都没睡着觉,睡着了之后又一直在做噩梦。我这个人精神敏感,对这些的耐受力很差。老陈在我旁边,我怕他一转身就跟洞穴冒险的吴桂祥一样不见了,所以那个晚上我是一直抓着他的手臂睡的。
第二天早上起来,周子末已经走了,老陈正坐在我的床边。他本来在看手机,我一动他就看到了我这边。
“身体感觉怎么样?”
老陈说。
“我要搬家。”
我说。
老陈都愣了一下,他很少被人震惊到,我目前是这个记录的保持者。
但是他马上反应过来了,“那边周已经叫人去处理了,”
他说,“你可以放心住。”
我摇头,“我可以租出去,”
我说,“但是我绝对不会住这里了。我不想每天晚上都怀疑有人在对面楼看我。”
老陈很轻地笑了一声,“那你准备搬到哪去?”
他说,“需要我们帮忙吗?”
我很想说我想和你们一起住直到永远,我真的太怕了今天要是我自己去的话我可能会真的纯纯的被吓死。但是我又觉得这个太直接了,感觉不太好这样和老陈说,不知道为什么总有种冒犯他的感觉。
“我…还没想好,”
我说,“但是我这里是不敢住了。我要出去住,然后找房租。”
老陈停了一会,不知道在想什么。
“你要跟我们走吗,”
他说,“我在这里有一套房子,周前段时间在暂住,我回来了我也在这里住了。”
“他还蹭你房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