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今日入宫,只带了春月,没有太后的命令,春月进不了慈宁宫,而暗中守着的人也只看到秦司羽进了慈宁宫。
尹阙是最早知道太后扣下秦司羽的人。
知道太后是什么打算,尹阙得到消息后,并没有第一时间去慈宁宫,而是派人了在慈宁宫秘密查探秦司羽的下落。
他若第一时间去了慈宁宫,只会激怒那个疯女人。
若他把人带出来还好,若没有在第一次就把秦司羽带出来,那个疯子一定会杀了她。
没有完全把握,他不能冒险,进慈宁宫前,他必须得知道秦司羽在哪里。
可,没找到。
他派了三波人进去,都没有找到秦司羽的踪迹。
太后把她藏起来了。
尹阙脸色极其难看。
太后还特意派人来给他传话,请他过去。
还给他带了一个托盘,托盘里是秦司羽今日进宫时佩戴的柳黄色披帛。
尹阙在看到披帛时,一直压抑的蛊毒再次发作,强撑着等女官离开后才吐了一大口血。
紧接着人就没了意识。
秦司羽跟着女官到了慈宁宫,原本在打腹稿见了太后说些什么比较合适,结果刚进了慈宁宫,还没有见到太后,她就失去了意识。
得亏最近做梦做得多,陷入昏迷中的秦司羽,意志力非比寻常,还是在强效迷药下迷迷糊糊醒过来。
神智很不清醒,四肢也没什么力气,她想去翻荷包里尹阙曾经给她的药丸,却摸了个空,荷包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
她只能咬破舌尖,让自己清醒。
四周黑漆漆的,她只能摸索着找出口,隐隐约约听到交谈声,她小心翼翼凑过去,轻轻推开石门,借着一丝缝隙,查看。
她本是想看自己在哪儿方不方便逃跑,却在看到外头的景象时震惊当场。
她甚至以为自己是在做梦,并没有醒过来。
外面,好多尹阙。
好半天,她迷糊的神智里才终于恢复一丝神智——不,不是尹阙。
他们都不是尹阙,只是和尹阙长得比较像。
这是什么地方?怎么会有那么多肖似尹阙的人?
难道是尹阙给自己准备的替身?
可看着又不太像,以她对尹阙的了解,他也不是这样的人。
正思量着,药性又涌上来,秦司羽再次失去了意识。
她做梦了。
梦里全是尹阙,各种各样的尹阙。
一个个阴恻恻看着她,不怀好意。
秦司羽先是惊魂,很快镇定下来,这些都是假的,不是尹阙。
这个念头一些,梦里的阴恻恻的尹阙们,便都变成灰雾消失不见。
四周都是浓雾,没有出口,她也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只能警惕地看着。
恍惚间,她在浓雾里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
秦司羽眼睛一亮,大步跑过去。
果然是尹阙。
他浑身是血,被钉在石壁上。
这、这又是怎么了?
秦司羽简直不知道该怎么评价两人的命。
尹阙现实里肯定出事了。
她使劲摇他的脑袋,想让他醒过来。
却徒劳无功,他始终双目紧闭。
秦司羽只能咬牙,准备先救下他。
刚准备动手,被无数钉子钉在石壁上的尹阙突然睁开了眼睛。
秦司羽一喜,还没来得及问他怎么了,就听到一阵脚步声。
她脸色大变。
这不是梦里的脚步声,是有人朝她过来了。
她时间不多了。
思及此,她也顾不得再在梦里对尹阙隐瞒身份,她大声冲尹阙喊:“尹阙!我被太后扣下了,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