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还真让她找着了。
虽然秦司羽和画像上的背影并不相像,但太后就是有股很强烈的直觉,尹阙要找的人,就是秦司羽!
本着宁可错杀,不可放过的心思,她挥手让女官过去了。
“秦三姑娘留步,太后让你过去说话。”
秦司羽看了母亲一眼。
显然都很诧异。
还是遵命过去。
周围不少人以为秦家失了纪家这样的好婚事,秦司羽只怕难嫁了,结果转眼,秦司羽就入了皇后的眼。
于是新一波的嫉妒羡慕恨又来了。
当然也有圆滑的,马上上前同秦母和盛芳菲攀谈。
秦母和盛芳菲心里没底,只小心应对着,说话都谨慎再谨慎。
之后太后就没再出面,哪怕宫宴都是让女官主持的。
而秦司羽也一直没回来。
不少人都认定了秦司羽是真的入了太后的眼,秦家要发达了,要不然,太后能撇下这么多官眷独独留秦司羽说这么久的话?
秦母和盛芳菲却无端心慌。
越临近散宴,她们心越慌。
一直到宫宴真的散了,秦司羽都没有回来。
秦母白着脸寻了女官询问,女官笑吟吟看着两人:“秦三姑娘不胜酒力,太后娘娘已经派人送秦三姑娘回府了。”
她说得平静,脸上笑得也得体,秦母稍稍放心了些,道了谢,就赶紧带着人往家赶。
结果回到家,只看到一个空的马车,秦司羽并没有回府。
众人这才慌了。
太后要把人留在宫里,为何又特意说,把人送回来了?
府上人说了,马车就是太后的宫人送回来的。
可,人没回来啊!
盛芳菲稳住心神,忙传信给没参加宫宴的夫君,让他赶紧回家。
秦明远一听就知道怎么回事。
“太后娘娘这是明摆着告诉我们,她把人扣下了,但不准我们声张。”
因为在外人看来,太后已经把秦司羽送回来了。
至于秦家没有见到人,那就是秦家自己的事。
一宫太后,用这种手段扣留一个官眷,她想干什么?
不管她想干什么,秦家现在都什么事都做不了。
秦母缓过神,就更衣亲自去求人进宫。
但她求了一圈,也没人愿意趟这趟浑水,还特意告诫她,不要把事情闹大。
秦母回来的时候,魂都快没了。
从前纪家的事尚有回旋余地,现在太后要对女儿不利,她竟然什么都做不了。
月影和月梨跟着着急,眼见着天马上就要黑了,月梨突然撞着胆子道:“老爷夫人,我们去求摄政王吧?”
所有人看向月梨。
不明白她为什么突然提了跟他们没有任何交集,且名声极差的摄政王。
这种紧要关头,月梨不敢再隐瞒,就把前些天在祇园寺的事情说了,没说太具体,只说姑娘和摄政王有几分交情,想必摄政王愿意给这个情面。
总之,这是没办法中的办法,试试总比干着急强。
且不说交情不交情,如今能从慈宁宫捞人的,满京城,也只有摄政王了,不求他那就真没人可求了。
秦母当即起身,准备亲自去摄政王府求情。
秦父拦下了妻子。
秦母眼睛立马红了:“都这个时候了,你还要在意自己的清流之名吗?”
秦父道:“我去,你在家里等着消息,哪里也不要去。”
还安排大儿子和大儿媳妇好好看好家里。
说完,头也不回出府,直奔摄政王府。
看着秦父的背影,秦母眼泪顿时就下来了。
结果,秦父到了摄政王府,却被告知王爷已经知晓此事,让他稍安勿躁。
除了明面上春雨四人护卫秦司羽,尹阙暗地里也安排了人护着秦司羽和秦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