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是第三次了。
一个陌生人,连梦三次?
秦司羽一颗心都提了起来,哪怕是在梦里,也警惕非常。
但对方也没做过什么,尤其这会儿还在帮自己灭火。
是她太警惕了?其实他是个好人?
再一想前两次的梦,每次他都在遭受非人的折磨,是不是说他现实的生活中也在遭遇磨难?
如她一般,她惧怕家人出事,表现在梦里就是重现最怕见到的一幕。
而他的那些遭遇,会不会也是他现实生活的投射?
秦司羽再次朝他看去。
墨色衣摆在大火里飞扬,银线织就的万字纹,在火光中,明明灭灭,分外扎眼,折射的光芒照在秦司羽眼睛上,她轻轻眨了眨眼。
他是谁?
为什么,她会一而再再而三梦到他?
正思量间,她又闻到了很浓烈的檀香味。
和前两次一样。
只不过这次,秦司羽可以确定,这香味,是从男人身上散发的。
一个喜欢穿黑衣,熏檀香的男人?
火势慢慢变小,秦司羽大喜,顾不得去想他到底是谁,三两步上前,从他手中抢过水桶:“我来。”
奇怪地是,她浇了许久,火势都没有一点儿变化。
“给我。”
男人不知何时又走到了她身旁,冷淡的嗓音伴随着浓烈的檀香一起传来。
秦司羽下意识把水桶给了他,就看到他一浇火势便再次开始慢慢变小。
秦司羽面露茫然。
怎么她浇水灭火火势不仅不减,还越发汹涌,这个黑衣男人浇水灭火,火势就小了?
这是什么道理?
正想过去问问他晓不晓得缘故……
“姑娘?姑娘……”
秦司羽睁开眼,眼神中还残留着对灭火的渴望。
结果就看到月影正担忧地看着自己。
纪大公子意外受伤的事,月影她们都知道了,心里也对自家姑娘的婚事有了猜测,都知道这门婚事大概率是不成了,两人刚刚还偷偷哭过,这会儿眼睛都还有些红,见姑娘又做了噩梦,只当她是担心婚事的缘故,不禁更心疼了。
秦司羽回过神来,第一反应是问二哥有没有来过。
她还在等他的消息。
月影刚要摇头,月梨就从外面进来:“姑娘,二公子过来了。”
秦司羽立马翻身下床,穿上鞋子就往外走。
秦伯远这会儿其实有些犹豫,不知道该不该跟妹妹说纪书尘摔断腿的事,就在他想着怎么委婉措辞时……
“纪书尘是什么情况?”
秦司羽直接问了出来。
秦伯远心头一跳,下意识先安抚妹妹的情绪:“你先别急,听我说,纪书尘没有性命危险……”
他话音突然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