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只是误会……
就像苏璃说的那样,这个船上时常会有各种层出不穷的一夜情。
发生一次错误,对谢扶檀而言不足为奇。
但错误的对象不该是他的妹妹……
即便苏璃与他的事情只是一场合作,可也改变不了她与他是兄妹的事实。
哪怕她作为继妹,似乎也不应该和他再继续一起犯错……
在芍药犹豫不决时,男人的手已经伸了进来。
芍药僵住。
她的唇齿被他撬开,被他彻底地深吻住,久别的缠吻像是一种久别重逢的灵魂触碰。
芍药自己甚至都是颤栗的……
继兄的吻从前似乎便一直都很是灼烫,让她无法第一时间适应。
她想偏过面颊避开,却会被他追逐着唇瓣,重新覆上,潮湿的唇齿重新被撬开来,被卷起柔嫩的舌尖、被肆意索取舔舐。
在这期间,芍药明明可以发出声音,可以叫停这一切……可她却没有勇气让他知道,他现在在吻一个背叛过他、抛弃过他的人。
她无疑还是胆怯的她,所以当事情发生的愈发荒唐,她便更错失了可以坦诚身份的机会。
局面彻底失控。
芍药更无法让谢扶檀在这种时候知道,她是他的妹妹。
可越是犹豫,便越如同滑入深渊般没了退路。
芍药感觉到身体深处都仿佛再发颤……
“唔……”
她咬住自己的唇,对方却只会更加用力。
他在她耳边的喘丨息,光是听着声音……都让人无法不脸红心跳。
只是第一次,芍药的身体都已经湿透了。
她的鬓角都很是潮湿,以为已经结束,可对方却还会强硬地捞起她的腰身,将她摆成了一个……
让人羞耻的背对姿势。
面前是冰冷的床头,她湿润白皙的手指紧紧握住,身后更是无处可逃。
谢扶檀与她之间彻底没有了一丝一毫的距离。
他的手掌亦是掌握住了她全部的心跳。
结实的床榻都开始变得不再结实般,发出了嘎吱的声音。
芍药时而怀疑床榻会散架,又时而怀疑自己的骨头会散架。
她在黑暗中能感受到的全部都是自己的继兄。
继兄的腹肌很是坚硬,他的后背很是坚硬,她的指尖抓挠到的每一个地方都很坚硬。
汗珠顺着雪白脊沟流淌,却又会被另一只手掌拂去。
芍药被一次次送入了沉沦的世界,口中的声音也从刻意隐忍到再也止不住一分一毫,彻底被卷入了被动的欲望之中。
……
在天亮之前,芍药紧张无比地穿好衣服离开,只想假装自己从未走错过房间。
第二天,她只表现得昨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谢扶檀看见她时,也并没有提及任何事情。
另一艘轮船靠近时,苏璃要和她的爱人去另一条船上。
她对谢扶檀道:“真是抱歉,我们的婚礼上,我会缺席。”
像是在说一个黑色笑话,她洋洋得意地说出了“抱歉”
二字。
谢扶檀显然并不在乎。
苏璃却看向芍药,“阿媱,你会祝福我吗?”
芍药只得在她期待的目光下轻声道:“祝你们幸福。”
她祝福绿了自己哥哥的人幸福,苏璃顿时满意得像一只狐狸一样,笑着牵住爱人的手离开。
游轮在送走了苏璃之后便开始往回行驶。
这次的行动看起来更像是一群仗义的朋友们帮苏璃打掩护,方便她逃离家族的掌控。
芍药隐约明白了什么,可回程中,她反而显得更为沉默。
“你便没有别的话要对我说吗?”
眼看着游轮即将靠近海港,谢扶檀却忽然询问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