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妹妹,现在在他嘴里。
被他肆意品尝,肆意侵占。
……
从芍药主动吻上自己继兄的唇瓣那一刻开始,心中那种强烈的背德感几乎都要涨破。
他们明明是兄妹,可她却在勾引自己的继兄……
这种极端的情绪拉扯着她,让她说不清那种充斥着迷失堕落与道德刺激的滋味。
车子回到老宅后,老太太一如既往地等他们回来一起用晚膳。
老太太饭桌上给芍药夹了她爱吃的菜,对她道:“阿媱这几日忧心忡忡的,今晚一定要好好休息,若是缺了什么,也一定要说出来。”
“你这孩子搬回来之后从来也不提要求,奶奶就不喜欢,奶奶喜欢你想要什么都和奶奶说。”
饭桌之下,芍药的手掌落入了继兄的手掌心里。
他似乎要将这些年缺失的触碰都弥补回来,不紧不慢地握着她柔嫩的手指,在她掌心反复摩挲,更像是一种暗示。
在这种情形下,芍药甚至都不敢直视奶奶的眼睛。
她只能语气乖巧地答应了老太太的话。
只等用完了晚膳,芍药回房间之前,谢扶檀却对她低声叮嘱道:“晚上……到我的房间里来。”
芍药看着背对着他收拾桌子的王妈,吓得险些要捂住他的唇。
他的面颊离她实在是太近、也太暧昧了……她唯恐王妈会回头看到这一幕,连忙点了点头,垂下扇睫不敢再与他过多接触。
直到所有人都休息时,芍药不得不如约而至,伸手推开了谢扶檀特意没有上锁、留给她的门缝。
因为害怕还会有别人过来,芍药进来后也只得反手将房门反锁。
谢扶檀在审阅电脑邮件,抬眸看见她身上穿得整整齐齐也并无意外,只是对她语气一如往常。
“给你买了件衣服,试试。”
芍药这才看见在他的床上放置着一只粉色的方盒,方盒上还系着一只粉色蝴蝶结,一看便是送给女孩子的东西。
芍药迟疑地打开了盖子,发现盒子里却是一件崭新睡裙。
雪色睡裙看起来很漂亮,甚至也有芍药喜欢的蝴蝶结飘带的元素,可是……这裙子的后背却开了很大的镂空,穿上之后的效果几乎是要将雪白后背全都裸露出来,直至臀股边缘才会将将止住。
芍药面颊微热,将这件介于清纯与性感之间的睡裙放回盒子里,她语气嗫嚅道:“可是……我还没有洗澡。”
谢扶檀徐徐不疾道:“浴室里都准备了,去看看喜不喜欢。”
“若是有不喜欢的,我回头让人拿去换掉。”
他的言下之意,似乎都不止今天晚上会让她使用到。
更让芍药吃惊的是,他的意思竟然是让她现在就在他的房间里,脱得一丝不丨挂去洗澡……
芍药看了一眼浴室,是磨砂玻璃面。
……
在一顿磨磨蹭蹭中,浴室里的水声逐渐“哗啦啦”
地流淌了下来。
谢扶檀这个时候便再也看不进电脑里的任何一个字符了。
他往日里鲜少会如此。
可眼下他的脑海中控制不住浮现的内容,都是那日清晨,他猝不及防看见的那一幕。
宛若冬日里落了雪的茫茫山景。
圣神而晶莹的美丽反而让人无法生出亵渎之念。
谢扶檀缓缓抬眸,看见磨砂玻璃后一抹朦胧的雪影。
热雾弥漫的淋浴间里水珠飞溅,那只细手顺着脖颈一路向下,将浓浓的沐浴乳柔滑均匀地涂抹……
谢扶檀忽然间明白了一些隐晦的变丨态癖好。
仅仅只是这样看着,似乎都与直接得到她,是一种别然不同的感官刺激。
芍药在浴室里拖延了许久,用浴巾微微绞干了潮发,也穿上了那件露背的蕾丝睡裙。
她出来时,身体上都有淡淡的香气,像是那些沐浴乳的香气,又像是她自己洗干净后本身的体香。
谢扶檀道:“过来。”
他伸手将她揽到膝上,芍药水滢滢的眸底却微微地慌乱了起来。
她……她没有穿……
穿过的那条被她丢入了脏衣篓……
“哥哥,我……”
“怎么了?”
谢扶檀近乎痴迷地嗅着她颈项间的气息,竟也没有察觉到她眸底小鹿一般的慌张无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