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
耳边传来甜腻的轻呼、还有轻柔的喘丨息都落在了谢扶檀的耳边。
他看不到她的模样,却凭着微微慌乱无措的声音,都可以听出她眼下有多无助。
即便如此,芍药都还不许他动。
最终还是靠着她自己,白嫩的手指扶在他的肩膀上,继而一点一点……
坐下去。
好撑。
好涨。
芍药颤抖的鸦睫上很快便沾湿了浓浓水雾。
她作为主动方时,竟完全不能像谢扶檀那样……
这个姿势对她来说,好像太深了。
她咬着嫣红的唇瓣,只是浅浅地起伏了几下。
可即便如此,也只是裹着一个头而已。
这与滴几滴水给将要渴死的人又有什么区别,除了激发出对方更多的渴求与疯狂,却毫无止渴作用。
这下便轮到她面前的男人几乎将近崩溃。
“阿媱……”
芍药想退出去,却被他死死攥住了腰。
“呜……不……不行……”
她以为是可以的。
可真操作起来,还是太大了。
谢扶檀额上满是隐忍的汗,彻底忍无可忍地将她拖回来。
将她重新一点一点按下去。
他今夜已经很是克制。
她非要招惹……这苦头她今夜不吃也得吃了。
到了最后,芍药双腿彻底绵软得如同面条般,再没有半分力气,只能无力地伏在对方怀里。
谢扶檀吻着她的额,她气儿都没有喘匀,却轻声道:我最近天天晚上都在做噩梦……只是没有告诉你而已。”
“我心里其实很怕,害怕会和巫暝落得一样的下场……”
“你将镜匙放在我身体里,这样你不在的时候,我也会很安心。”
他方才教过了她,这次她似乎学会了。
第二次……她再度一点一点吞下他的剑柄。
她的嗓音都娇颤得不行,“给我,好不好……”
谢扶檀阖了阖眼眸,他握紧了拳。
他另一只手抚着她掌心的伤痕……终究还是答应了她。
“好。”
她要什么,他都给她。
……
第二天,芍药身体里有了镜匙,便也获得了与谢扶檀一般的体质。
她就算受伤也会慢慢痊愈,被镜匙之力彻底笼罩住。
谢扶檀却握住她的手,语气沉沉道:“只要拿回巫暝的尸骨,你便要永远留在我身边,听明白了吗?”
芍药不想看他,却被他捏着白嫩的下颌抬起了面颊,让她不得不注视着他的双眸。
她仰着面颊,与他目光相接时,像是赤丨裸的人儿一般,再无法回避他一丝一毫。
良久之后,她也只能轻轻启开嫣唇答他,“好。”
*
司星渡见到谢扶檀忍不住问:“师兄可有询问过芍药姐姐?”
他们不明白芍药为什么要撒谎。
出于关心与担忧,也不会希望她继续撒谎。
可谢扶檀却说道:“日后也无需揭穿她的谎言,只要她高兴……便劳烦你们多多照拂。”
一旁的玉若蘅难免想到那天夜里在仙镜面前紧紧抱住小貉狸不放的芍药……
她顿时皱眉道:“知道了。”
“不就是喜欢撒谎吗,我就当没听见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