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力按住他也许还会推开她的粗健手腕,在脑中想到可以用口舌舔去血腥气的同时,她的手肘也只能用力将他腹下……
碍事的东西挤推到了一边。
这无疑是将方才的尴尬推上了更高一层。
血液顺着他的胸膛肌理流淌到了绷紧的腹肌上,眼看就要没入腹下更深位置。
少女粉舌及时舔到他几乎更为敏丨感的下腹……将那血液阻断。
谢扶檀胸腔中瞬间发出闷哼。
他的小腹似乎绷得更紧。
芍药察觉到了……
可为了不让外面的妖兽被吸引来,她只能耐着性子继续将他腹上的血渍都用柔软的粉舌舔去。
谢扶檀胸口起伏得愈发厉害。
她的舌尖舔到心跳时……
甚至也不慎触碰到了那抹嫣红。
芍药垂眸间看见谢扶檀手背上几乎要捏到爆裂的青筋……她头皮亦是跟着发麻。
他大约是要气死了……
但在这短短瞬间,芍药也想不出其他办法了。
真要用帕子擦拭,帕子上也会残留下血渍的气息,唯有吞入口中才能万无一失。
谢扶檀的伤口上立马被撒了止血粉,确保不会再有鲜血流淌出来。
他此刻却无疑变得更为压抑阴沉,早已摇摇欲坠的尊严仿佛也被彻彻底底踩在了脚底。
即便他始终一遍又一遍对外强撑。
可身体上的反应却还是在最短的瞬间撕碎了近乎伪君子的伪面,让某些东西变得一览无遗。
方才那一幕无疑让这个所谓的正道君子都很是难堪。
自从进入秘境后他想要极力在所有人面前表现出对她的不在乎……在这一刻也变得如此可笑。
芍药略显不安的余光看去,只觉对方整个人压抑阴沉得几乎要与身后石壁融为一体。
第64章
◎衣冠禽兽赛道◎
外面的妖兽在绞杀法阵成型后,很快便被一举剿灭。
众人如释重负,再度回到山洞时,便瞧见小花妖与阴影里的青年都相隔很远。
大概是因为谢扶檀醒了,不用再继续照顾,所以他们才特意拉开了距离。
毕竟他二人是那样仇恨的关系,离得远,倒也没什么奇怪。
“师兄,你好些没有?”
司星渡见谢扶檀醒来后,连忙上前询问。
谢扶檀此刻衣衫整齐,正襟危坐,几乎看不出半分不得体的痕迹。
“无碍。”
他的语气很是冷淡,像是没有发生过任何事情。
他这样说,司星渡便也只能姑且放下心来。
司星渡将外面剿灭妖兽的事情说了一遍,谢扶檀看了一眼外面天色,缓缓说道:“如此一来,我们便只能明日再行离开。”
巫暝与其他人自然也是赞成。
他们并没有忘记,进来的那片林子,只有在天亮的时候才能通行,天黑之后只会在里面鬼打墙。
晚间,拿到了此行需要拿到的东西,所有人都一身轻松。
黑夜里燃起了篝火,众人围坐在一起,开始优哉游哉地掏出各自携带的食物分享交换。
温澜甚至还带了一壶佳酿美酒,分给了每一个人,她私下里既是温柔又是霸道,不仅巫暝和芍药有,就连年纪小的司星渡也得陪她一起喝酒。
温澜抿了口酒水,又不禁瞥了一眼芍药,想到自己若还想得知姜媱神识相关的信息无疑还是需要和对方联系。
她不由问道:“芍药,你们以后会去哪里?”
玉若蘅闻言,故意对着巫暝嘲讽道:“他们邪魔能做什么,去作恶呗。”
芍药虽是赞同玉若蘅的说法,却也忍不住道:“我们作恶也作不了很久,很快就会离开了。”
司星渡问:“你们会离开这里吗?”
巫暝掏出了自己自制的烤肉串,放到篝火中串烤起来,嘴里漫不经心道:“离开这里,去我们应该去的地方。”
“所以你们就珍惜吧,就算和我们做朋友,那也是很短暂的交往。”
司星渡心想这样也好,他并不希望有一天正派要对付邪魔时,他们二人会在对立面。
司星渡想到此行之后便会分离,心下略是酸涩与不舍,他思索了一瞬,不由双手举起酒盏,对他二人道:“那我们就做朋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