兼之情感上的映射,温澜似乎无法不留意芍药,也时常习惯性将芍药当做是那位姜媱师妹。
芍药想了想,还真有。
只是她当时将那些东西都丢进了巫暝的乾坤袋里。
芍药去翻了翻,翻出了一个陈旧且绣得十分朴素的小荷包,她递给温澜,轻声道:“在姜媱的记忆里,这是她想要送给同门师兄师姐们作为见面礼的礼物。”
但是最终出于某些原因,她竟一个都没有送出手。
温澜握紧那小荷包,随即又请求道:“既然你拿走了姜媱的神识,可知晓姜媱从前是从哪里来的,家中可还有亲人在?”
“待我回衍清宗之后,我想去为她处理一下身后事。”
芍药听完她的话后却微微愣住。
姜媱的亲人……
顺着温澜的话回忆之后,她才发觉,她能取读到姜媱灵识中的记忆,也仅仅是从她成了衍清宗外门弟子开始,再往前……竟是一片空白。
芍药滢眸中浮起微微困惑,她茫然摇头,“我不知道。”
但她难免也感到奇怪,为什么姜媱再往前的记忆仿佛被什么东西封住了一半,让她看不到一丁点。
姜媱明明只是一个天赋低等的普通人,谁会特意封住她的记忆?
温澜捏着那只小荷包心神不宁地走开了。
芍药这厢想不了太深入,却又觉得莫名口渴。
也许是方才被吻得太用力了些……她的唇与舌始终都感到微微灼热,好似急需冰冷的凉水来舒缓些许。
芍药记得来时外面就有一条灵溪,便起身径直朝着溪流方向走去。
溪流清澈,连水中都是灵力充沛。
芍药俯身捧了几口清甜溪水饮下后,才觉唇瓣上的红丨肿烫热稍稍消减。
待她起身后,那种被窥视的感觉恍若再度出现。
芍药察觉到身后有人,她下意识转身发觉是谢扶檀。
不知是不是因为那身阴沉黑衣所衬托的缘故,对方的脸色在醒来后显得更为苍白病气,此刻恰好走来她身后不远处。
芍药察觉后,顿时受惊般后退了小半步。
“小芍药,快些回来。”
袖子里的灵符里传来了巫暝催促的声音,芍药这才低垂下眼眸,与对方距离微妙地擦肩而过。
她回到玉石山洞中,微微思索后觉得应该只是巧合。
谢扶檀应该也只是正好要去溪边取水,而不是想要私下报复于她。
第63章
◎他的人格◎
取走遗神珠的过程没有想象中那么复杂。
此行顺利到,一行人已经不再去想为什么这么顺利这个问题了。
接下来要去取火凰叶,两边人的目标都是一致,再刻意分开来实在太过矫情索性一起行动。
离开了玉山洞腹之后,火凰叶则在玉山的尽头。
粗壮无比、云彩缠绕的火凰树几乎犹如一颗翠玉打造成的翡翠玉树,每一个枝稍叶尖都闪闪散发出了神光异彩。
“一颗树竟然也可以生得如此美丽……”
司星渡再没有见过这般漂亮的树,一时间大为感慨。
其他人眼中也掠过一阵惊艳,待要采集下来之时,那火凰叶却只有巴掌大小,它的质地似玉非玉、似雪飞雪,表面又好似覆了一层玉霜。
玉若蘅只觉当做个摆件都是极美,“为什么我们不能多采摘几片?”
温澜说道:“这火凰叶当中蕴藏着特殊灵力,也唯有它所承接的东西可以与它相辅相成。”
“若只单纯带叶片出去,叶片离开秘境后便会立刻化作碎屑不复存在。”
玉若蘅闻言便也只得死了这心。
如此两边各自将火凰叶分别承接了凰泽的残魂与遗神珠后,一切便都结束。
也许是因为接下来就要到分别的时刻,司星渡突然对芍药说道:“芍药姐姐可还记得当日曾经摔碎的那只灵镯?”
芍药骤然听他提起此事,心下微微浮现出几分不安。
“我自然是记得。”
她亲手打碎的东西,又如何能忘记。
“灵镯是心魄所凝只是我们商量好对外的措辞,实则不然。”
司星渡却背着其他人,与她单独说道:“扶檀师兄出生时身体里便多出一根骨头,所以一直哭闹不休。”
“后来是仙尊们帮助他将身体里多出一根的骨头取了出来,便是灵镯的来由。”
他的下一句话也直接揭露了谢扶檀更为隐秘的身份信息,“扶檀师兄他是天生神骨,所以能够轻易操纵镜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