裁判愣了一下,还是照做了。五十斤压上去,他跟没事人一样,肩膀都没晃一下。
“再加五十!”
三十秒一到,他立刻喊道。
一百斤了,他依然稳稳当当,甚至还能轻微活动一下肩膀。
“继续加!五十!”
一百五十斤,他的额头开始冒汗,但背依旧挺得笔直。
“再来五十!”
两百斤!裁判都忍不住提醒:“小伙子,悠着点,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他咧嘴一笑,露出两排白牙:“没事儿,我扛过比这更重的。”
三十秒,稳稳通过。他还想加,被裁判拦住了:“够了够了,你这成绩稳过了。”
他这才作罢,卸下配重时脸不红气不喘,跟刚做了个热身似的。
吴用看得眼睛亮,低声跟朱媛说:“这人有点意思。”
第二个引起他注意的,是个穿着迷彩t恤的退伍兵。
身姿笔挺,眼神锐利,一看就是受过专业训练的。
他没像扛货小伙那样猛冲,而是稳扎稳打。
十斤、二十斤、三十斤……每次只加十斤,动作标准得像教科书。
一百斤时,他开始调整呼吸,用的是标准的军用呼吸法,均匀而深沉。
一百五十斤,他的手臂肌肉开始绷紧,额头上青筋微微凸起,但站姿依旧纹丝不动。
两百斤,他的脸憋得通红,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橡胶垫上。
但他硬是咬着牙,一秒一秒数着,直到裁判喊停:“时间到!”
他长舒一口气,缓缓卸下配重,对着镜头敬了个标准的军礼。
旁边的工作人员都鼓起掌来。
吴用点点头,这人的意志力不一般。
第三个,是个身材魁梧的蒙古大汉,穿着传统的摔跤服,眼神里透着一股草原人的彪悍。
他的个子不算最高,但肩宽背厚,浑身散着一股惊人的力量感。
他一上场,就引起了一阵小小的骚动。
他的加法很有特点,每次都加三十斤,节奏把握得极好。
一百斤,他哼着小调,好像肩上扛的不是铁疙瘩,而是棉花。
一百六十斤,他开始力,脖子上的肌肉鼓得像小馒头。
二百二十斤!他直接跳过了两百斤,一下子加到了二百二十斤。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只见他双腿分开,扎了个标准的摔跤马步,深吸一口气,硬生生扛住了。
三十秒,他不仅扛住了,还故意晃了晃肩膀,挑衅似的看了看旁边的选手。
裁判都看呆了,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高声宣布:“时间到!通过!”
他得意地笑了,露出一口黄牙,用蒙语说了句什么,大概是在炫耀自己的力气。
吴用看得津津有味。这三个人风格迥异,但都展现出了惊人的抗压能力。
扛货小伙子靠的是常年积累的蛮力,退伍兵靠的是专业训练和意志力,蒙古摔跤手则是天生的力量和摔跤技巧的结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