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上吵翻了天,吴用一概没理会。
他正坐在客厅茶几前,面前摆着五六个红色丝绒盒子,一个一个打开,金灿灿的光晃得人眼晕。
田甜抱着安安坐在沙发上,看着那堆金镯子、金项链、金戒指,眼睛都直了:“你买这么多干啥?”
“戴呗。”
吴用头也不抬,把一对金镯子拿出来比了比,“这个好看,你先试试。”
“试什么试……”
田甜脸红了,“安安都这么大了,戴这些多不好意思。”
张爸端着茶杯从厨房出来,看了一眼茶几上的盒子,咂了咂嘴:“这小子,金首饰都是按斤买的啊……”
张妈跟在后面,笑着推了张爸一把:“你懂什么,人家这是疼媳妇。”
“我咋不懂?”
张爸坐下,喝了口茶,“当年我娶你的时候,一个金戒指都差点没凑上。”
“那能一样吗?”
张妈白了他一眼,“那会儿什么条件,现在什么条件?”
吴用把一对金镯子套在田甜手腕上,退后一步看了看,满意地点点头:“好看。”
田甜低头看了看,小声嘟囔:“这也太粗了……戴着跟暴发户似的。”
“暴发户就暴发户呗。”
吴用笑了,“我媳妇高兴就行。”
安安在田甜怀里伸手去抓金镯子,小胖手攥住就不撒开。
“你看,闺女也喜欢这个。”
吴用逗安安,“是不是啊安安?妈妈戴着好不好看?”
安安“咯咯”
笑起来,口水都滴在金镯子上。
田甜也笑了,拿纸巾擦镯子:“行了行了,别闹了……”
她嘴上嫌多嫌粗,但手腕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嘴角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下去。
张妈在旁边看着,小声跟张爸说:“这丫头,嘴上说不要,心里美着呢。”
张爸喝了口茶:“那可不,女人都这样。”
“你说谁呢?”
张妈瞪他一眼。
“没说谁没说谁……”
张爸赶紧低头喝茶。
1982年,北京。
张小米站在训练基地的院子里,心里憋得慌。
按国际刑警的编制,他先期能招十二个人。
可这十二个人怎么招、招谁、听谁的,他心里一点底都没有。
王老虎从食堂端了两碗面出来,往石桌上一放:“先吃,吃饱了再说。”
张小米坐下,拿起筷子又放下:“教练,我心里不踏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