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让我去报到,说是配合调查。”
他说,“可能……是查到了一些事。但不会太多。如果真的查到了我的底细,不会让我去报到,直接来抓人了。”
晏城点点头。
“那你去不去?”
林芝犹豫了。
去,可能有危险。不去,更危险那是“不配合调查”
,等于坐实了有问题。
“去。”
他说,“但不能一个人去。”
“我陪你去。”
晏城说。
“可是你……”
“我说了,我陪你去。”
晏城打断他,“三月十号,还有半个月。到时候地还没化透,木工组的事不急。”
林芝看着他,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好。”
接下来的半个月,日子照常过。
林芝没再想那封信的事。该干活干活,该吃饭吃饭,该教晏阳功课教功课。只是每天晚上,他会进空间,把该准备的东西准备好一些应急用的药品,一点干粮,还有那枚子弹。
子弹还在。那个五瓣花的符号,在空间灯光下清晰可见。
也许用得上。也许用不上。带着,安心。
晏城也开始准备。他跟王铁柱请了假,说陪林芝去县里办点事。王铁柱没多问,只说了句“路上小心”
。他跟晏阳也说了,晏阳虽然不舍,但很懂事地点头:“哥,你们放心去,我在王婶家吃饭。”
出前一晚,林芝给晏阳补了最后几道题。晏阳听得很认真,但眼睛不时瞟向林芝,像有话要说。
“怎么了?”
林芝问。
晏阳低下头,过了一会儿,才小声说:“林芝哥,你们会回来的,对吗?”
林芝心里一酸。
“会的。”
他说,“一定会的。”